嚴舒錦已經看明白了,這些世家難道不知道嚴舒錦做的所有事情後面有嚴帝的手筆嗎?
他們是知道的,他們也在一直找機會反擊,如今是最好的機會。
嚴舒錦是嚴帝手中的棋子,也是嚴帝和世家博弈的工具,這些世家動不了嚴帝,卻不能看著嚴帝打壓世家,更何況……嚴舒錦覺得那些世家子弟暗中投靠前朝餘孽的事情,這些世家也是知道的,甚至參與其中,不過暫時沒被發現,他們也怕被嚴帝秋後算帳,所以想要先發制人,既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也有談條件在裡面的意思。
嚴帝是看出來了,所以他選擇了沉默。
趙忠此次過來的時候,心驚膽戰的,甚至有些後悔避的不夠快,被嚴帝點了他來傳旨。
嚴啟瑜看著趙忠的眼神是有些期待的,趙忠是伯父身邊得用的,這個時候過來,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辦法?
趙忠行禮後,說道:「聖上下旨,讓永福公主明日上朝自辯。」
嚴啟瑜神色一僵。
柳勤狠狠掐了一下手心,哪怕猜到一些,可是此時柳勤依舊覺得心寒。
倒是嚴舒錦笑了下:「好啊,我還沒見過早朝,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嗎?而且我也沒有朝服。」
趙忠低著頭,不敢多言。
嚴舒錦也沒有為難他的意思,說道:「也麻煩趙公公幫我把東西和人送回來。」
趙忠恭聲說道:「都是我該做的。」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那就不送趙公公。」
趙忠趕緊行禮退下。
嚴啟瑜想到原先趙忠來的模樣,再看到今日恨不得馬上離開的模樣,心中有些不舒服,雖然他知道趨吉避害是人之常情,可是……
柳勤溫言道:「趙公公的態度……寶姐怕是這次陛下是不會幫著你出頭了。」
嚴舒錦恩了一聲,到了這個時候,不管是祖母還是伯母都沒有派人過來,嚴舒錦已經猜到了一些,再加上趙忠特意表現出來的態度,也證實了嚴舒錦的猜測。
嚴啟瑜聽著母親的話,說道:「母親的意思是趙公公特意這樣表現的?」
柳勤聞言解釋道:「你覺得這件事,對宣王府會有什麼影響嗎?」
「不會。」嚴啟瑜皺了下眉頭,說道:「只是針對姐姐,而且那些人也知道這些,所以只是盯著姐姐來說。」
柳勤戳了戳嚴啟瑜的額頭:「剩下的你自己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