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都看不出來,前一天這些人還想要踩死嚴舒錦的,今日這些話,也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
還有人出來反對,他們多少都和宣王有些關係的,怎麼也不可能看著宣王的女兒就這樣被貶去福州,也有一些和宣王關係不好的,只是覺得世家的手段有些下作,哪怕他們把永福公主的封號給弄沒了,這些人也不會出來,可是去福州?有些過了,說到底永福公主都是一個姑娘家。
更何況永福公主做的那些事情,雖然在他們看來也有些……可是不得不承認,從長遠上思考,是對百姓對朝廷有利的。
他們是看不慣永福公主一個姑娘家到處折騰,可是也沒想著讓人去福州那樣的地方,良心過不去。
最重要的一點,這些人心裡明白,如果京城有了藏,可以讓所有讀書人免費去看,那麼對以後朝廷的格局來說是一件好事,世家也不會再有這樣的優勢了,他們不是世家,只是一步步走上來的,更清楚讀書難這點,所以心中贊同,未免那些世家反對,只能挑著永福公主的事情來爭吵。
朝堂上吵成一片,卻各有心思,其中有多少是真心幫著永福公主說話的,就不得而知了。
起碼這樣看來,倒是也有不少人維護著永福公主,避免了嚴帝說讓永福公主去封地,一群人叫好的局面。
嚴帝坐在龍椅上,他故意把這兩件事情放在一起說,就是為了讓嚴舒錦去封地的事情來引開眾人的注意,而且只要有人反對京城建藏書閣,那麼嚴帝就有藉口留下嚴舒錦。
只不過看著那些世家的衡量,竟然願意妥協藏的事情,反而堅決把嚴舒錦給趕出京城。
從另一方面去想,就是藏和分家這兩件事,明顯後者更讓世家忌諱。
嚴帝打斷了下面的爭吵:「除此之外,還有西北的諸事……」
提到西北的事情,眾人都不再爭吵封地的問題了。
「陛下,宣王在西北大肆殺戮,有傷天和。」
說到底這些人見嚴帝在永福公主的事情上妥協,想要更進一步,去踩一下宣王,只是這話一出,就有人察覺到不妥,趕緊拉住身邊也想出去的同僚。
果然嚴帝皺了眉頭,說道:「有傷天和?」
「還有誰覺得有傷天和的?」嚴帝掃著下面的眾人,問道:「覺得那些人不該殺的?」
有人猶豫了下說道:「回陛下的話,該殺,只是連襁褓中的嬰孩都不放過,嬰孩何其無辜?這般嗜殺成性著實不妥。」
嚴帝點了點頭,重複道:「嗜殺成性嗎?還有人想說什麼嗎?」
哪怕再遲鈍也察覺到此時嚴帝話中意思不對。
武將神色難看說道:「難不成放過那些人?他們勾結蠻人,私賣糧食兵器給蠻人,如果束城茂城被攻破,你們知道要死多少人嗎?什麼叫無辜?難道他們的命是命,百姓和將士的命就不是命了?」
嚴帝神色平靜說道:「你們能站在這裡,說什麼嗜殺成性,有傷天和,不過是因為沒親身經歷過,取了官帽去西北和蠻人接觸下,就知道真正的嗜殺成性有傷天和是什麼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