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感覺到分離,嚴啟瑜恨不得時時刻刻跟在姐姐的身邊,嚴舒錦也沒有趕他走的意思,而是抓緊時間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教給他。
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讓嚴啟瑜萬事不要出頭。
次日嚴啟瑜去幫著嚴舒錦買人了,柳勤讓管事陪著,免得嚴啟瑜被騙了。
而嚴舒錦入宮,把連夜寫好的關於福州的想法給帶著了。
太后宮中,只不過短短几日,嚴舒錦覺得嚴太后頭上的白髮多了許多,嚴太后看見孫女,就招手讓人坐在自己的身邊。
嚴舒錦神色間沒有一絲的陰霾,就好像那些不好的事情從來沒發生過,她依舊是那個驕傲的永福公主。
嚴太后看著孫女,揮了揮手讓人都退下去,握著她的手,猶豫了許久才嘆了口氣說道:「不要怪你伯父他也不容易。」
「我知道的。」嚴舒錦柔聲說道:「祖母別擔心,我覺得福州真的不錯,到時候我讓人多送些海鮮給你吃。」
嚴太后其實已經分不清孫女是真的不怪還只是認命安慰她,換成是她的話,她……心中也是有怨的,畢竟不管是世家分家還是旁的事情,真正想做的是嚴帝,而寶姐只是嚴帝手中的刀而已。
嚴舒錦溫言道:「祖母,你也要保重身體。」
嚴太后點了點頭:「我還要看著你成親生子呢。」
嚴舒錦笑著應了下來。
嚴太后仔細看了看,確定孫女是真的沒有怨恨,心中鬆了口氣,就是不知道二兒子回來,到時候要怎麼與他說,不過寶姐自己心中沒有怨恨,想來二兒子那邊也更容易說服一些:「只是你考慮了和寧安成親的事情嗎?」
嚴舒錦沒想到昨天才和弟弟提過,今天祖母又問起來:「寧安也要守孝的。」
「守孝結束呢?」嚴太后問道:「要我說,你這次去福州,就讓他陪著你去,那邊人生地不熟的,有他在你也不會覺得寂寞。」
嚴舒錦微微垂眸,說道:「等他回來再說吧,而且寧安也要讀書的,我想讓他多跟在父親身邊學習。」
這是給韓景留了退路,韓景要是想去福州,那是最好,如果不想去,也不會讓祖母他們覺得是韓景自己的意思。
嚴太后皺眉說道:「哪裡不能學習,正好福州有許多事情,讓他邊摸索邊學習就是了。」
嚴舒錦感嘆道:「又沒有好的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