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故作驚訝:「難不成公主要對我始亂終棄?」
這話一出,屋中的人都笑了起來。
韓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說道:「我已經與母親商量過了,母親也想離開京城到處走走。」
嚴舒錦抿了下唇,倒是沒有再說什麼。
嚴知理和柳勤心中都有些高興,畢竟有個人能陪著女兒,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如果可能的話,嚴知理都想陪著女兒一起過去。
而且韓景是先母親說通了,這才來告訴他們的,嚴知理看著韓景越發的順眼了,說道:「想來你們也有不少話說,不用再屋中呆著了,今天天氣也不錯,都出去走走吧。」
嚴舒錦應了下來,韓景偷偷看了嚴舒錦幾眼,心中更是歡喜。
嚴啟瑜看了看父母,又看了看姐姐和韓大哥,心中嘆了口氣,他總覺得自己是多餘的。
果然在韓景和嚴舒錦離開後,嚴啟瑜就聽見父親讓他先去杜先生那裡,嚴啟瑜應了一聲,這次不是覺得了,而是確定了,他真的是有些多餘的。
其實嚴知理和柳勤讓孩子們離開,也是有話要說的。
柳勤在信里也提了徐側妃的事情,昨天看著嚴知理太累,所有那些事情沒有提。
「徐側妃在屋中自縊而亡。」柳勤心中是有些感嘆的,畢竟徐側妃年紀並不大,可是她這樣尋思也是為了害自己的女兒,並不覺得同情:「是陛下讓人收拾的,後來送回來,我就讓人連著棺材和伺候徐側妃的那些人一併送到了徐家。」
嚴知理點了下頭說道:「徐家這次落不得好。」
如果說因為徐慳的死,讓嚴知理對徐家有那麼一絲的同情,如今也消失的一乾二淨了,他根本不準備再幫著徐家分毫,大致把徐家做的事情說了一遍。
柳勤聽了眉頭緊皺,那兩個少年的死,說是被蠻人殺死的,其實更準確點是死於徐家的貪心妄想。
嚴知理也沒有隱瞞,說道:「我本想著不管怎麼說,起碼保全一下徐家,讓他們家的人都能活著,如今算了,都交給陛下去判吧。」
柳勤嘆了口氣,說道:「好。」
嚴舒錦本想帶著韓景去花園,可是想到花園裡的花草都已經賣掉了,種上的菜還沒長好,此時過去也沒什麼好看的,直接帶他去餵魚了。
韓景走在嚴舒錦的身邊,說道:「公主,我陪著你,你別怕。」
嚴舒錦抿唇一樂,說道:「好。」
韓景左右看了看,這才紅著臉用衣袖遮蓋著偷偷抓住嚴舒錦的手指,他更想牽手卻有賊心沒有賊膽:「祖父和堂兄的死,和公主沒有關係,那是他們自己選擇的。」
這話要是讓旁人聽見了,難免會罵韓景不重孝道太過無情,可這是韓景自己心中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