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宏心裡難受,說道:「我知道了。」
向老爺子說道:「除了這件事,如果你父親他們提起給你訂親的時候,你都推到我身上。」
向宏已經二十多了,在福州這個年紀早已做父親了,只是向老爺子一直沒有鬆口。
「你繼母提的什么娘家侄女,不用答應。」向老爺子看的很清楚,只是心中早已偏向了向宏,這是妻子臨死前還抓著他手交代他多照看一些的孫子:「你繼母家世雖然不錯,那娘家侄女看著也還行,可是嫁給你了,她到底是和你繼母一夥還是專心為你,誰也不知道,沒必要賭這個。」
向宏應了下來,仔細記下祖父的話。
向老爺子眼睛眯了下,說道:「如果永福公主與你說親事,哪怕是永福公主身邊的丫環都儘管答應下來,能跟著永福公主到福州的,都是永福公主的心腹,對你以後有好處,嫁妝娘家什麼的都沒有永福公主心腹這個身份好。」
向宏說道:「我記得了。」
向老爺子拍了拍向宏的肩膀說道:「回去好好想想我的話,真的不知道怎麼做,就多看多學多問,就像是家中的管事,我不怕蠢的,就怕那種自作聰明的人,想來永福公主也是如此的。」
向宏應了下來,見祖父沒有別的吩咐這才回了屋中。
葛崢回家後,與家人說了永福公主的事情,家中猶豫了一下後,就下了決心,如果說福州是一塊餅的話,餅就那麼大,這個人多了些旁的人就要少一些,如今是個重新分餅的時機,而刀在永福公主手裡,他們自然是要討好持刀人的。
嚴舒錦並不知道向家和葛家的事情,只要不是蠢的,都該知道怎麼選,她把張拓和李商金留下,也是有正事的。
「張拓,李商金,官位我是給你們了,你們的安全我也能保證,但是坐不坐得穩就要看你們自己了。」嚴舒錦說話毫不留情面,說道:「而且一年內,你們也得做出點成績給我看,畢竟你們的俸祿,都是從公主府出的。」
張拓是知道這件事的,李商金不知道,此時詫異地看向了永福公主,他一直以為俸祿應該是朝廷出的。
嚴舒錦也沒有解釋的意思,問道:「你們想好上任後第一件事做什麼了嗎?」
張拓說道:「除倭寇。」
嚴舒錦看向張拓。
張拓解釋道:「回公主的話,我想管公主借兵,先剷除倭寇,福州既然是公主的地盤,那些倭寇等於……」
虎口奪食?
好像這樣說也不合適,張拓停頓了下,接著說道:「那些倭寇竟然敢在公主的地盤作亂,當然要殺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