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神色一肅,說道:「若是這樣的話,讓母親出面怕是不妥,畢竟他們都知道我與公主的關係,就算想要打聽消息,也會防著的。」
嚴舒錦聞言說道:「那種想要防著的,也有別的人去看著,只是有些願意投誠的,自然會知道住在哪裡比較合適,而且總要有一個他們能給我傳消息的渠道,難不成我還要每個人都見見?」
韓景如此一來就明白,永福公主就是故意給旁人弄個渠道的。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賺錢。」嚴舒錦說道:「既然來了我的地方,我總要賺些錢吧,不管是客棧還是酒樓都弄得好一些,我還可以撥個御廚到酒樓幫忙,每天做幾道菜,御廚做的飯菜價錢自然要高一些,到時候每道菜也可以給御廚分些錢。」
韓景笑了起來,說道:「公主厲害。」
嚴舒錦看向袁氏說道:「所以袁姨,你要只是想找活去做不想在家中無所事事,不如來幫我弄酒樓和客棧,只是照看孩子有些大材小用了。」
韓景沒有勸說,只是他覺得,永福公主說的客棧和酒樓,怕是更符合母親的心意。
袁氏沒有絲毫猶豫說道:「好。」
嚴舒錦說道:「不過價錢也要合適,比旁人貴,就要比旁人好,我們可以弄福州最好的客棧和酒樓。」
袁氏也知道這個道理,永福公主賺錢,也是光明正大的賺錢,而不是那種打著公主名頭敷衍人的:「好。」
「那我們商量下,寫個契書,覺得沒有問題了,就可以簽了。」嚴舒錦沒有讓袁氏白幫忙的意思:「我們只當是合作的,這些寫清楚對以後好。」
袁氏看了眼兒子。
韓景說道:「母親自己決定。」
袁氏也沒拒絕說道:「好。」
嚴舒錦笑了起來,說道:「除了客棧和酒樓外,袁姨還有什麼想法嗎?」
袁氏說道:「我仔細思考一下,不如明日我再與公主說?」
畢竟這是嚴舒錦剛提的事情,袁氏一時間也沒有個準備。
嚴舒錦應了下來,說道:「那我先回公主府了,一會讓人送了鞋子過來。」
韓景想到布鞋,心裡就有些苦,說道:「好。」
嚴舒錦又說了兩句話,這才離開了。
袁氏猶豫了下問道:「寧安,公主……」
「母親,我也覺得客棧和酒樓這件事更適合母親。」韓景聞言說道:「而且這種事情,還是以合作關係來論比較好。」
袁氏也明白,轉念一想她就一個兒子,等以後這些東西也都是兒子的。
韓景正色道:「最主要的是這些都在母親名下,免得到時候韓家再出來折騰。」
雖然韓景覺得不太可能,但是什麼都要以防萬一,就像是他沒想到祖父會自縊一樣,所有事情還是提前做好準備更妥當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