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這才說道:「公主,你想過自己要的是什麼嗎?」
嚴舒錦想了下說道:「我想著先把福州整頓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杜先生看著嚴舒錦的眼睛說道:「公主是想要讓京城的人大吃一驚變得格外風光,還是想要更進一步。」
更進一步?
嚴舒錦心跳的很快,眼睛不自覺睜大,詫異地看著杜先生。
杜先生神色平靜,有些話他想了很久,只不過到了現在才說出來。
嚴舒錦抿了下唇:「我不明白先生的意思。」
杜先生沒有揭穿嚴舒錦,只是說道:「想來你家長輩,也沒想到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嚴舒錦正色道:「先生這件事以後不要再提。」
杜先生直接問道:「那公主覺得世子呢?」
嚴舒錦沉默了。
杜先生嘆了口氣說道:「公主不為自己想,應該為世子多想想,如今陛下在位,公主都已經被貶到福州,這還是公主的親伯父,還有嚴太后和宣王的面子在,以後呢?」
嚴舒錦不是沒有想過這些,現在都如此,等以後自己堂弟登基,他們之間關係更隔了一層,所以她在來福州之前與父親說,也給家裡多一條退路。
杜先生看著嚴舒錦的神情,還想要勸說,就見嚴舒錦的神情從思索到堅定。
嚴舒錦直視著杜先生說道:「先生不覺得說這些太早了嗎?福州是個什麼樣子,想來你比我還要了解,有些事情……伯父是個好皇帝,也一心想為百姓做事情的,以後的事情是以後的,如今我只想著怎麼好好把福州處理好。」
杜先生心神一動,雖然嚴舒錦如今是拒絕的,卻也沒有把話說死,而且他發現了一件事,嚴舒錦是把嚴太后、嚴帝和陳皇后當做親人的,卻不在乎嚴帝孩子,好像在她心中對於親人有一種很明確的看法。
「先生,不管做什麼事情,起碼要有錢。」嚴舒錦說道:「可是我最缺的就是錢了。」
杜先生也想到了,不過他已經試探出了嚴舒錦的想法,此時也不多言,只是說道:「會有的。」
嚴舒錦點了點頭。
杜先生說道:「那我先告辭了。」
嚴舒錦起身,把杜先生送到了門口。
杜先生笑了下,說道:「是我太心急了,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嚴舒錦暗罵一句老狐狸,特別是看著杜先生一派風光霽月的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怎麼可能不放在心上?
程芝眨了眨眼睛,看著嚴舒錦怒視杜先生背影的模樣,不知為何心中有些想笑,她雖然不知道小叔與公主說了什麼,可是看著公主如今氣呼呼的模樣,總比心事重重的要好許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