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兄長像是讀過書的,聽了嚴舒錦的話,強自鎮定說道:「若不是為了供我讀書,妹妹也不至於為了多賺些錢走了夜路。」
說著就起身跪下,實實在在給嚴舒錦磕了三個頭,說道:「公主救了我妹妹,就是救了我們全家的性命,大恩大德我願意做牛做馬來報答公主。」
另一個姑娘的叔叔不會說話,也趕緊給嚴舒錦磕頭。
嚴舒錦等他們行禮後,說道:「先起來坐下吧。」
這兩個人這才起來,嚴舒錦發現他們的額頭都嗑青了。
等兩個人走重新坐下,嚴舒錦問道:「只是我有一個疑問,她們的父母呢?」
這話中的意思,姑娘的兄長聽明白了,卻滿心的苦澀不知道要怎麼說,倒是姑娘的叔叔說道:「我們一家找了二丫很久,爹本來就有病,娘和嫂子也接連病倒了,我們一邊照顧爹娘和嫂子一邊找,等公主派人送了消息去,我大哥一喜就、就摔了一跤,腳給傷到了。」
說到最後,姑娘的叔叔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多虧我們家裡住在一起,當初二丫就是為了給她爺抓藥,又想要省錢沒捨得坐牛車,路上被人給擄走的,要不是還顧忌著家裡的田,三弟也要一起來的,大哥的腳傷了怕落下不好的,以後沒辦法幹活賺錢,所以就我一個人過來了。」
嚴舒錦聞言心中鬆了口氣,說道:「怕是此次回去,難免會有些糊塗的人說三道四的,你們家的日子……」
「沒事。」姑娘的叔叔毫不猶豫說道:「我還有個弟弟,我家男丁多,誰敢亂說話,我們兄弟三就打過去。」
嚴舒錦笑了下說道:「我倒是有個好辦法。」
姑娘的叔叔看著嚴舒錦。
嚴舒錦問道:「你覺得福州這地方怎麼樣?」
姑娘的叔叔說道:「很好、很好的,特別是有公主這樣的好人啊。」
「那麼你們一家要不要過來?」嚴舒錦直接問道:「來了以後我給你們分田分房子,前三年都不用你們家交稅。」
姑娘的叔叔愣住了,喃喃道:「我、我不知道啊。」
說到底如果不是實在過不下去,怕是沒有人願意背井離鄉的。
嚴舒錦說道:「我還有一個辦法,我會讓人送你們回去,到時候就說你們家姑娘早些時候自己逃出來,被我救了,我瞧著喜歡就多留了幾日,若是有什麼人說不好的話,你們家儘管大巴掌扇過去。」
姑娘的叔叔雖然不識字,卻不是不懂道理的,搓著手說道:「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