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妨問問她們兩人的意思?」於姑姑說道:「白家的事情說明白也是好的。」
嚴舒錦搖頭說道:「若是讓我來說,不管玉珠還是玉潤都是肯的,可是我也不想委屈了她們。」
於姑姑笑道:「若是白家不是好的,公主也不會猶豫,雖說這兄弟兩個出身有些不好,可是瞧著是重情義的,正是因為公主覺得妥當,所以才猶豫而不是一口拒絕,這般的好人家,不如說明白了讓她們兩個去選。」
嚴舒錦想了下說道:「也好,晚些時候我問問,我倒是沒見過白硯,只是覺得白墨這人更有擔當一些。」
於姑姑也是這樣想的,可是白墨前面娶過妻,如今雖然話頭上是病逝,可是那樣的身份和過往,就怕兩個小姑娘心中不願意:「不如我先與她們說說?」
嚴舒錦說道:「也好,我與杜先生說話,姑姑在外仔細與她們兩人說一下。」
於姑姑恭聲應了下來。
杜先生還沒走多遠就再次被請回來了,嚴舒錦讓於姑姑到外守著,這才小聲把金礦的事情告知了杜先生,杜先生心中一喜,面上難免也露出來一些,這還真是上天保佑:「公主怎麼想?」
嚴舒錦微微垂眸說道:「理應交與朝廷的,只是……一個還沒弄好的海運都讓那些人急了眼,再來個金礦,算了,我就直言了,我缺錢。」
開始還算有些藉口,說到最後就變得理直氣壯了。
杜先生反而笑了,說道:「公主考慮的妥當,當初都覺得福州這邊窮山惡水的,沒曾想竟還有這樣的好東西,若是真的交上去,怕是不僅京城不安穩,就是公主這邊也不得安穩了。」
嚴舒錦說道:「只是金礦的事情要找個妥當的人,若是被發現了,這可不是小事情。」
杜先生看向嚴舒錦說道:「既然是白墨發現的,不如就交與白墨,讓孫橋從旁協助。」
嚴舒錦思索了一下說道:「也是妥當,只是算來人手上還是有些緊了。」
杜先生苦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嚴舒錦看著杜先生說道:「書院既然已經妥當了,選個好日子就招生吧。」
杜先生猶豫了一下說道:「讓芝姐管著慈幼院還好說,管著這書院……」
「只管著慈幼院,有些耽誤程姐姐了。」嚴舒錦倒是比杜先生看的開,雖然書院的山長是嚴舒錦,可是她也沒這功夫去管:「慈幼院的事情教與程姐姐的弟媳倒是妥當,有程姐姐指點著,又有著家中幫襯,想來很快就能接手了。」
其實不光是程家的女眷,就是男子都各有差事,若不是杜先生的嫂子是當家主母,脫不開身怕是連她都要被嚴舒錦要出來幫忙了,如今杜先生的兄長,也被嚴舒錦安排了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