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從嚴舒錦去了福州,福州也開始交稅了, 不僅如此,嚴舒錦還私下給嚴太后送了不少錢財,其實說是給嚴太后送的, 那些最後都進了嚴帝的私庫。
公主府中, 嚴舒錦神色難看,說道:「先生覺得陛下是什麼意思?」
杜先生也是皺眉,說道:「若是說公主到福州的第一年, 陛下不許公主回京給太后拜壽,還說得過去,可是今年依舊如此,倒是有些沒有道理了。」
此時屋中不僅杜先生在,韓景、孫橋、龐彬、白墨、葛崢和向宏等人都在,不過譚家來的是譚席,譚佐的兄長,譚佐是知縣不能輕易離開。
除了他們,程芝靜靜坐在嚴舒錦的身邊,她話並不多,可是在座的人都不敢忽視她的存在,如今程芝管著女子書院,他們家中的姑娘也都在書院之中,今年甚至還招了一些普通出身的姑娘,不過和他們家的姑娘不同,那些人學的都是手藝,有些學算帳有些學刺繡各不相同。
不過他們都看出了女子書院的前途,等這一批批人出去,不管是嫁人還是旁的,都是公主的人脈。
韓景說道:「而且今年陛下新得一位皇子,又臨近王爺的生辰……難不成京中有什麼變故?」
在年初的時候,白墨就娶了玉潤回去,也不知道玉潤怎麼養的,白墨倒是胖了一些,聞言說道:「並沒有聽說京城之中有什麼事情。」
商人的消息是最靈通的,而且白墨幫嚴舒錦管著對外販賣的事情,收集了不少情報。
嚴舒錦皺眉,想著家中的信,嚴帝又得一子,是選進去的秀女所出,那秀女的父親是個秀才,只是在快生產的時候,被一世家女推到,孩子雖然生下來卻是個體弱多病的,而那秀女也沒能活。
那孩子就被抱到了皇后的身邊,而那世家女一家也以謀害皇嗣給抄家了。
這件事處處透著詭異,先不說那秀女都快生了還去御花園做什麼,就是世家女,嚴舒錦根本不信那人會這麼傻,哪怕只是普通出身的也不敢做這樣的事情,更何況世家女呢?
世家女進宮圖的是什麼?圖的是給自己家族謀利,難不成還是真愛了?
嚴舒錦搖了搖頭說道:「不應該。」
程芝摸了下嚴舒錦的杯子,發現水有些涼了,就起身換了杯茶水來。
嚴舒錦緩緩嘆了口氣說道:「不能回去也得把禮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