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姑姑一一應了下來,見沒有別的吩咐就先退下去收拾了。
嚴舒錦說道:「先生,福州就靠你了,實在不行就鎖了城門。」
杜先生恭聲道:「公主放心,我一定給你守好。」
嚴舒錦也是相信杜先生的。
杜先生忽然問道:「若是南越那邊亂了怎麼辦?」
嚴舒錦看向杜先生。
杜先生倒是一臉坦蕩:「我們是管還是不管。」
嚴舒錦問道:「先生覺得呢?」
「自然是要管的,只是不能一開始就管。」杜先生擔心嚴舒錦心軟:「南越挨著太近了,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
嚴舒錦想了一下也覺得有道理,說道:「不過朝廷那邊不會同意的。」
杜先生看著嚴舒錦,說道:「那些人能以蜀郡之災誣陷公主,我們何不能藉此機會,抓住了那邊官員的把柄,難不成他們還敢反抗?」
反正南越亂了,死幾個官員也是正常的。
嚴舒錦說道:「那就麻煩先生了。」
杜先生正色道:「公主不在,正好行事,等朝廷再調換官員,南越那邊他們也安插不進去了。」
嚴舒錦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己這一點頭,怕是就要死不少人,可是……想要仁慈也要有仁慈的資格,如果她連自己都保不住,又拿什麼來保住家裡人。
杜先生見此心中鬆了口氣,有些事情開了頭就沒辦法回去了。
「先生。」嚴舒錦笑了下說道:「我總不能老當那塊魚肉被人割來割去的吧。」
杜先生雖然一直想著嚴舒錦更進一步,可是聽了這話也覺得心疼,其實很多時候人的野心都是被逼出來的。
嚴舒錦正色道:「不過南越那邊能謀得,就謀得,謀不了就先把福州這塊看嚴實了。」
杜先生點了下頭:「懷裡的才是最重要的。」
沒得到的那就是別人的,自己的東西要護好,別人的東西就不需要那麼上心了,等真落到自己手裡了再說。
嚴舒錦低聲問道:「消息準確嗎?南越那邊真的要動?」
杜先生冷笑了一聲,說道:「誰也沒想到南越那邊竟然一直往外走私,如今朝廷海運開了,那邊的生意也就差了一些,而且倭寇都逃了過去。」
如此一來想不亂都不行,而且為了走私,那邊官員默許養了不少海匪的,每年光是得的孝敬就不少,官賊相護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