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怒道:「公主在封地行牝雞司鳴之事,是還不是!」
「你這空口白牙的就忽然給人定罪,可有證據?」嚴舒錦反問道:「比如呢?」
王先生:「女學之事。」
嚴舒錦說道:「我心軟,想讓女子多認識些字,如果這般就是牝雞司鳴,那麼這朝堂上怕是誰都不乾淨吧?朝堂上哪位大臣家的女兒不識字?」
這話說的,就算真有的人家姑娘不識字,此時也不好意思說出來,畢竟這關係到以後的嫁娶。
「王老先生您難不成就是看我年紀小,又是個弱女子,所以柿子挑了軟的捏,找我麻煩嗎?」嚴舒錦說的坦蕩:「要不然這裡這麼多讓女子識字的,你不盯著,偏偏來說遠在福州的我?而且你是派人盯著我嗎?要不然福州的事情你怎麼知道的?」
怎麼知道的?在這裡的眾人就沒有多少不知道的,畢竟福州做的那些事情,都不簡單。
嚴舒錦嘆了口氣說道:「您這樣不好,有辱你的名聲,畢竟做人,是要講道理的。」
到底是誰不講道理?
王先生咬牙怒道:「蜀郡先是雪災後是蝗災,欽天監更是直言禍起東南,不正是福州?」
「欽天監可言是福州了嗎?」嚴舒錦反問道:「點名道姓說了嗎?要是說了,就請欽天監來與我對峙,若是沒說,您這就是誣陷啊,東南那麼大的地方,我倒是覺得因為倭寇不斷才會有這樣的警示呢。」
作者有話要說:寶姐:你們弱爆了!
第233章 磐石包子覺得事情不簡單
嚴舒錦說的理所當然, 宣王第一時間幫著女兒說話:「確實如此, 那些倭寇賊心不死,殘害我朝百姓, 當誅。」
這話一出,沒有人能說宣王和嚴舒錦說的不對, 說倭寇不該死嗎?
王先生正色道:「此言差矣,倭寇歷來都有,卻沒有這般示警, 上蒼慈愛百姓,能這般示警定是顛覆天下的大事。」
嚴舒錦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與我說說女子書院的壞處?」
坐在龍椅上的嚴帝看了嚴舒錦一眼, 這王先生不知不覺已經跟著嚴舒錦的步子去走了,不管王先生後面的人準備的多充分, 也是枉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