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再次問道:「伯母的身子為什麼越來越弱了?」
陳皇后眼神閃了閃,沒有回答,只是說道:「孩子總歸是無辜的。」
嚴舒錦只覺得心猛地跳動了幾下,身子一僵。
陳皇后察覺到了嚴舒錦的異樣,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說道:「這些事情你不要再去想了。」
嚴舒錦抿了抿唇,最終什麼都沒說。
陳皇后的這句話,已經證實了嚴舒錦的猜測,皇后宮中卻是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又或者嚴帝至今只有這麼一個身子虛弱的皇子,也和皇后有關係,嚴舒錦不知道皇后到底做了什麼,而且從皇后的話中也聽出了,皇后不準備讓嚴舒錦知道。
「別怕。」陳皇后笑了下,眉眼間有著細細的紋路,好像又變成了穿著布衣站在灶台前給她餵糖水的那個伯母:「不會有事情的。」
嚴舒錦抿了抿唇點頭說道:「伯母,你要好好的。」
陳皇后嘴角上揚,只是說道:「那個郭道士不知道為何好似對你有敵意,寶姐你自己要注意。」
嚴舒錦皺眉,說道:「我根本不認識這個人。」
「這世上有許多沽名釣譽之輩,哪怕你不認識,他們也想踩著你出名。」陳皇后的聲音很溫和:「只可惜陛下每次見他的時候,都是讓人出去的,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說了什麼。」
嚴舒錦恩了一聲,不過她也是沒有辦法的。
陳皇后看向了嚴啟瑜,說道:「陛下幾次想讓貴哥進宮來讀書,都被太后和我給勸阻了,只是我也不知道能勸阻多久。」
嚴啟瑜說道:「伯母,我沒關係的,在哪裡都能讀書。」
陳皇后說道:「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只是這宮中有太多事情,起碼在宮外,真出什麼事情還能有個緩和的機會。」
又說了幾句話,陳皇后就說道:「你們姐弟兩個先出宮吧,回家好好休息,太后那裡我會說的。」
嚴舒錦聞言說道:「好,伯母你千萬要注意身體。」
陳皇后笑著應了下來,又讓貼身宮女送他們姐弟兩個離開。
嚴啟瑜走在嚴舒錦的身邊,他心中有很多的疑問,卻也知道此時不是說話的時候,沒曾想剛離開太后的宮中,就見趙忠匆匆拎著食盒過來了。
嚴舒錦和嚴啟瑜都停了下來。
趙忠趕緊行禮,說道:「公主、世子這是要離開了?」
嚴舒錦說道:「是啊,公公是有什麼事情嗎?」
「陛下知道公主喜歡吃豆糕,特意讓奴才送來的。」趙忠說道:「那奴才送公主、世子出宮。」
嚴舒錦說道:「不勞煩公公了。」
趙公公應了下來,把手中的食盒交給了嚴舒錦的丫環,就退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