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發現,沒有穿龍袍的嚴帝好像也瘦了許多,還多了不少白髮。
嚴帝態度溫和問道:「寶姐去藏看過了嗎?」
「還沒有。」嚴舒錦穿著一身常服,說道:「想著過兩天就去瞧瞧。」
嚴帝說道:「聽聞福州也有。」
嚴舒錦說道:「是啊,不僅蠻費錢的,書籍怕是也不如京城中的多。」
沒穿龍袍的嚴帝看起來整個人也和善了一些,更貼近嚴舒錦記憶中的大伯,只不過身上的氣勢變了許多,提醒著嚴舒錦,嚴帝是再也回不去了。
嚴帝緩緩嘆了口氣說道:「當初你說的給駐軍提供衣服、被褥這些,牽扯的太大了。」
這算是給嚴舒錦解釋當初拒絕的原因。
嚴舒錦倒是沒有在意,說道:「我也是後來仔細思索了,覺得自己當初想的太簡單了。」
此時書房只有嚴帝和嚴舒錦兩個人,就連宣王都被趕了出去,嚴舒錦也拿不準嚴帝是想要問什麼,很多回答都要現在心中思索一遍,就怕有什麼不合適的話脫口而出。
嚴帝像是看出來,更像是不在意,問道:「隱田的事情,若是換在福州,你會怎麼做?」
嚴舒錦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我會把人都殺了。」
嚴帝看著嚴舒錦,沒有說什麼,只是等著她。
嚴舒錦其實是思索過怎麼解決這些問題的,可是想來想去,最後只有一個辦法:「世家不僅隱田,還養著私兵,這都是不妥的。」
嚴帝何嘗不知道這些,所以他才一直猶豫不決。
嚴舒錦眼神堅定,說道:「伯父,不破不立。」
嚴帝神色變了變,問道:「如何破?」
嚴舒錦想了下說道:「伯父快生辰了,何不宴請這些世家?不僅是京城之中的,還有別的地方的,到時候一網打盡。」
嚴帝皺著眉,說道:「寶姐,你仔細說說。」
嚴舒錦微微垂眸,其實她也是想嚴帝好的,如果這些憂患都解決了,嚴帝覺得皇位坐穩了,說不得他們之間就不會再這樣了:「能來參加伯父生辰宴的都是家主和家中得意的子弟,趁機一網打盡,暗中安排了親兵圍攻那些人家中,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