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般難免姐弟之情會變了,卻也是最好的辦法。
韓景笑了下說道:「起碼能保證公主和弟弟在的時候,封地和京城的關係是不會差的,等我們都死了,會發生什麼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情了,誰也不能保證後代都很有本事的。」
嚴舒錦聞言有些哭笑不得,說的他們的後代會很沒出息似得,忍不住又踢了韓景一腳。
韓景輕笑出聲,摟著嚴舒錦說道:「以後的事情,讓他們自己去操心,我們的孩子又不一定會喜歡這些,萬一寄情山水呢?難不成我們還按著他們的頭來學嗎?」
這倒是實話,嚴舒錦想了一下說道:「我倒是捨不得的。」
韓景也覺得捨不得,特別是他們以後的小女兒,長得和公主一樣,那樣可愛漂亮,哪裡捨得讓她去做不喜歡的事情。
嚴舒錦不再煩心這些事情,握著韓景的手指把南越的事情說了一遍,其實她心裡明白,去南越是最好的選擇,韓景雖然怕疼怕苦又有些膽小,卻是個很聰明的人,最重要的是他吃的了這麼苦,他雖然怕卻不會去逃避這些,韓景值得最好的,他也有資格去爭取這些,他原來是被韓家耽誤了。
韓景聞言許久沒有說話,最終說道:「只是捨不得公主。」
嚴舒錦知道韓景已經有了決定,他們兩個是相愛的,卻又不是只在乎兒女情長的人,他們分得清楚什麼是應該去做的事情,什麼是必須去做的,短暫的分離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福州和南越離得近,坐船的話來回更是快。」
韓景想到自己要離開等了這麼久才抱到手香噴噴的媳婦,心裡就有些難受,說道:「快點多培養一些自己的人,到時候就讓他們去接手南越的事情。」
嚴舒錦坐起身看著韓景,說道:「你確定?」
其實讓韓景去接手南越的事情,嚴舒錦和杜先生也有另外的意思,他們認可韓景的才華和本事,所以想讓韓景有自己的勢力和施展才華的地方,這不僅僅是野心和顏面的問題,而是捨不得寶珠蒙塵。
可是聽著韓景的話,嚴舒錦都有些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韓景也坐了起來說道:「可能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我也有野心,可是我的野心是想要護好家人,公主不嫌棄我沒出息就好。」
嚴舒錦說道:「就是覺得有些可惜。」
「我倒是不覺得。」若是沒有那些年的經歷,若不是早早失去了父親,而與母親明明離的很近卻不得見,怕是韓景也不會長成這般性子:「旁人怎麼看我,我都不在乎,只要公主不嫌棄就好,而且是我們自己過日子,我們開心就好。」
嚴舒錦直言道:「還因為我們兩個人中總有一個要遷就對方,對嗎?」
韓景聞言,說道:「只是一小部分。」
其實哪怕韓景不說,嚴舒錦也知道,這個原因怕是占了一大部分的,如果他們兩個都想要建功立業的話,肯定會聚少離多,以後有了孩子也難免總有一方缺席的,可是如今的情況,嚴舒錦是不能退的,所以韓景主動退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