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景把另外一幅畫像拿出來,鋪展開來,上面是一個宮裝女子,竟然與王公子有六分相似,只從容貌就可以猜測出這兩個人怕是有血緣關係的。
嚴舒錦神色平靜說道:「你們記憶中王大人和王夫人和他們的兒子長得像嗎?」
以前他們都沒有注意過這點,如今想來確實是不像的,王公子身上帶著貴氣,他們當初還覺得不愧是京城出來的。
嚴舒錦指著宮裝女子說道:「這位是鄭貴妃,前朝公主。」
點出了畫中女子的身份,在場的幾個人愣了下也都想到了所謂王公子的身邊,特別有嚴舒錦的暗示在裡面。
木寨主死死盯著那兩幅畫像說道:「那個畜生是前朝貴族?」
嚴舒錦說道:「除了這兩幅畫,我沒有別的證據來證明這些。」
沙寨主沉聲說道:「也有可能是你在撒謊。」
嚴舒錦沒有絲毫心虛說道:「我只是把這兩幅畫給你們看,按照王大人到南中為官的時間,也能確定他是前朝的官員。」
這些都是真話。
嚴舒錦一直知道很多事情想要別人相信,就要真多假少,還要把事情變得合理,這個合理不是她告訴這些人,而是要這些人自己去思考,覺得自己想的合理,如此一來才能真正騙到人。
王公子的畫像是真的,鄭貴妃的畫像卻是假的,是嚴舒錦讓韓景偽造的,畫像中宮裝女子是根據王公子和鄭貴妃的容貌畫出來的,自然是想像的。
而且嚴舒錦絲毫不怕被人拆穿,畢竟這些人永遠不可能見到鄭貴妃的。
哪怕沒有任何證據,嚴舒錦也要把髒水潑到前朝餘孽身上。
嚴舒錦說道:「我現在說的話,你們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這是你們的自由。」
金寨主拍了拍木寨主的肩膀:「公主請說。」
嚴舒錦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說道:「西南蕃人作亂的事情,你們可知道內情?」
金寨主皺眉問道:「這和木寨主女兒的事情有關係?」
嚴舒錦冷靜道:「有沒有關係交給你們自己判斷,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情告訴你們。」
這樣的態度讓金寨主三個人都認真聽起來嚴舒錦的話,有些事情別人告訴他們,不如他們自己判斷。
嚴舒錦儘量不帶自己的情緒說道:「西南開互市,主要是和蕃人交易,蕃人忽然要求修改互市內容,還派了公主和他們的皇子去西南城,朝廷就派了宣王去與其交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