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寨主和朵寨主也都吃了幾口,氣氛融洽了許多。
嚴舒錦說道:「你們送來的三個人,我已經讓人審問了,不過王公子的下落卻沒有審問出來。」
木寨主點了下頭,他們也沒有審問出來,正是因為這樣,才更覺得那畜生身份不簡單。
嚴舒錦正色道:「謝謝你們信任我。」
朵寨主開口道:「公主,以後南中都是你來管理了嗎?」
嚴舒錦有些疑惑,問道:「這是朝廷的事情。」
「原來南中的官員也是朝廷任命的,只是他們……呵,一群酒囊飯袋不說,還造了那麼多殺孽,我可不信他們。」
嚴舒錦聞言沒有高興或者別的情緒:「並不是所有官員都這般的,而且這些人說到底不過是前朝留下的,如果以個別人的行為來否定所有朝廷官員,就有些太武斷了。」
這話說的不偏不倚的。
嚴舒錦給他們三人續了茶:「朝廷很重視南中,而且也很期待你們真正的融入。」
沙寨主問道:「公主的意思是不會在這裡?」
「不會。」嚴舒錦心中的打算並沒有準備和這些人說:「按照陛下的旨意,這將是我弟弟的封地,不過弟弟年紀小,還要在京城學習,所以我先幫著管理。」
沙寨主皺眉問道:「那公主的弟弟什麼時候過來?」
「我不知道。」嚴舒錦說道:「如果朝廷說是成年以後,我還能知道是什麼時候,又或者朝廷給了期限,我也知道是什麼時候,而如今的聖旨,我甚至不知道最後我弟弟會不會來這裡。」
這話一出,沙寨主等人臉色都變了。
嚴舒錦說道:「而且我也不會留太久的時間,因為我福州還有事情,我的女兒也在等著我。」
沙寨主問道:「不知道公主的女兒多大了?」
「不到三個月。」嚴舒錦提到女兒神色溫柔,和別的時候截然不同:「很可愛。」
如果是三個月,等於嚴舒錦剛出月子就來了這邊。
木寨主皺眉,問道:「難不成朝廷沒有人了,讓才出月子的公主過來。」
嚴舒錦倒是實話實說:「所以在朝廷,我的地位可能並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高,當初去福州,也可以說是狼狽離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