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帝心中一暖,說道:「好。」
宣王這才離開,趙忠是親自去送的。
趙忠把人送到宮門口,說道:「王爺,提前祝您一路順風。」
宣王聞言笑了下說道:「我也祝趙公公前程似錦。」
趙忠行禮,說道:「多謝王爺。」
福州公主府內,嚴舒錦看著手中的地圖,神色變了變,說道:「這件事都誰知道?」
孫橋恭聲說道:「只有屬下的一位下屬。」
這東西是從嚴舒錦的老家找到的,正是因為皇后的那封信,嚴舒錦派人過去,還畫了幾幅圖,如今已經送去京城了,而這地圖就是在嚴家望和嚴舒錦小時候經常爬的那棵樹下找到的。
這樣的東西,也不知道陳皇后什麼時候藏的,而且還一直保存到嚴舒錦去找回來。
是京城的地圖,還有皇宮的,皇宮有很多暗道,每一條都被標的清清楚楚的。
嚴舒錦咽了咽口水說道:「一定要保密。」
孫橋也知道這東西的重要性:「是。」
嚴舒錦盯著地圖,她有一種感覺,這樣的東西怕是連嚴帝都沒有,那麼陳皇后是什麼時候發現又是什麼時候藏到了家鄉的樹下:「恐怕伯母知道的比我們猜到的時間還早。」
孫橋沒有聽懂嚴舒錦在說什麼,其實嚴舒錦也不是在告訴他。
嚴舒錦咽了咽口水,應該說伯母想要報仇的這個心思甚至布局,比他們以為的都要早許多。
這樣的東西,如果嚴帝發現了,怕是連皇后都不會知道,除非是陳皇后先一步找到並且隱瞞了起來。
嚴舒錦伸手使勁揉了揉臉,說道:「你仔細把這地圖都背下來,然後……除了皇宮的,京城的地圖也找幾個可信的背下來。」
孫橋沒有問為什麼,只是說道:「是。」
嚴舒錦看著孫橋,說道:「這些可能一輩子都用不到,但是……以防萬一。」
孫橋反而笑了起來,說道:「公主,我當初還以為你一輩子都是在京城當土匪呢,誰能想到今日?」
嚴舒錦被逗笑了,手指輕輕摸著地圖說道:「是啊,誰能想到今日。」
怕是嚴帝永遠不知道自己錯過了什麼失去了什麼。
孫橋正色道:「公主,那冊子上的東西,已經試過了。」
嚴舒錦看向孫橋,他口中的冊子正是楚先生畢生的心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