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將軍的兒子口氣極差,說道:「將軍,這批糧草能用的只有兩成,有些陳糧裡面摻雜了砂石根本不能吃。」
西北的事情嚴舒錦是不知道的,此時她難得與母親單獨相處,嚴舒錦有許多困惑想與母親商量。
母女兩個躺在一起,宣王妃問道:「寶姐是覺得陛下在試探?」
嚴舒錦嗯了一聲,說道:「但是我又覺得這樣的試探奇怪還沒有必要,但是又不好和父親說,我很想知道祖母再告訴父親這件事之前,他們兩個談論了什麼。」
宣王妃猶豫了一下說道:「還有一種可能,不知道寶姐你想過沒有。」
嚴舒錦看向宣王妃,她還真沒看出來。
宣王妃沉思了許久,才說道:「陛下可能是在利用太后把這件事告訴你。」
嚴舒錦神色一變,難不成嚴帝在試探自己的態度。
宣王妃說道:「讓你父親到西南,其中又讓你去了南越評論,雖然有戒備石將軍和利用你的意思,可是你算一下,福州、南越、西南也是可以連起來的。」
其實不單單是宣王妃說的這幾個地方,按照嚴舒錦提前的部署,沿海的這一片地方都已經在她的掌握之中了。
嚴舒錦心裡猛的跳了跳,說道:「母親的意思是,陛下……」
「我不知道。」宣王妃柔聲說道:「不管如何,還是按照你想的,先穩住。」
嚴舒錦點了點頭。
宣王妃仔細回想著這些事情,可能因為沒有參與其中,反而覺得有些事情看得更清楚:「寶姐,你只想到如果繼承人不強勢的話,哪怕變法成功了,最後也是堅持不下去,等於失敗對嗎?」
「對。」嚴舒錦說道:「可是陛下現在也沒有一個合適的繼承人,以後也不會有。」
宣王妃問道:「你覺得陛下知道這件事嗎?」
嚴舒錦剛想說不知道,卻又愣住了。
宣王妃的聲音溫柔:「我覺得陛下是有猜測的,雖然不確定陛下是不是知道這件事有皇后的手筆在裡面,可是自從他登基後,廣納後宮卻只有一個兒子出生,還是個體弱多病的,任誰來想都覺得有問題,而且陛下年紀不輕了。」
嚴舒錦沉默了許久,才問道:「母親的意思是說,陛下覺得自己不會有合適的繼承人了,但是這樣……」
「寶姐,你是覺得陛下不可能考慮你當繼承人對嗎?」宣王妃握著女兒的手說道:「為什麼你覺得不會選你呢?你夠強勢有魄力,如今陛下已經嘗到了當初縱容世家的苦楚,那麼你當初的話,怕是讓陛下看到了另一種可能。」
宣王妃笑著說道:「所以陛下現在的強勢,是因為他已經有了決定,不管他身體如何,陛下需要的繼承人都是不能被世家左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