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在諸人神色變了變,更多的是沉默了下來,才再次說道:「我會後悔。」
聽到嚴舒錦的話, 眾人已經明白了,這一趟嚴舒錦是肯定要去的。
龐先生嘆了口氣說道:「那我去準備糧草。」
孫橋也沒有反對的意思:「是,那帶私兵嗎?」
嚴舒錦猶豫了一下,說道:「好。」
孫橋行禮後就退下準備了。
其實說到底,如果嚴帝這次真的是試探或者卸磨殺驢,那麼嚴舒錦恐怕就要倒霉了,說不定真的要和朝廷翻臉了。
等人都離開,杜先生看向嚴舒錦,嘆了口氣說道:「這件事公主本可以袖手旁觀,只當沒收到這樣的一封信。」
嚴舒錦聞言,說道:「可能因為我想做的是超越他,而不是變成他。」
這個他說的自然是嚴帝。
杜先生沉默了許久,說道:「公主,多保重。」
嚴舒錦說道:「福州諸事就交託給先生了,若是我真有不幸,請先生扶持貴哥。」
杜先生正色道:「我陪公主去。」
「這邊更需要先生。」嚴舒錦說道:「我要是不在了,怕是你們要過一段時間不好的日子了,只要挺過去,等世家越發的張狂,到時候就好了。」
杜先生總覺得嚴舒錦在託孤一樣,卻認真把她的話記下來。
嚴舒錦沉默了一下說道:「陛下是不可能再有子嗣的,除非他真的想要培養孫子,所以這次去京城,我覺得陛下是遇到難題,卻不是解決不了,更多的是一種試探。」
杜先生也恍然大悟,說道:「確實是有這樣的可能。」
送走了杜先生,韓景才開口道:「我陪公主去。」
嚴舒錦聞言笑了下,說道:「就算你不想去都不行。」
韓景握著嚴舒錦的手:「同生共死。」
「好。」嚴舒錦說道:「我想請母親過來,福州諸事先交託貴哥,有母親在旁邊看著,我也放心一些,而且歡姐也需要人照顧,這次去京城還不知道要離開多久,哪怕真的是好事,短時間內怕是也不好接歡姐進京,交給母親教導,我們也能更放心一些。」
其實不管是嚴舒錦還是韓景都對女兒有諸多虧欠,這樣的虧錢可能一輩子都沒有辦法補償了。
嚴帝的信中並沒有提太后的情況,甚至吐血的事情都被瞞的很嚴實,不過太后受傷這件事,嚴帝並沒有瞞著,而且也借這件事有幾日沒有上朝,而是守在太后宮中。
太后傷得很重,她是被人從台階上推下去的,而那宮女在做完這件事後就直接撞死在了假山上,甚至這件事的幕後主使是誰,都還沒有查出來。
趙忠把嚴帝的藥端過來。
嚴帝用下,吩咐道:「抓住兇手了嗎?」
趙忠低聲說道:「說是齊魯胡家的餘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