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舒錦看向剩下的人說道:「還有人想起來什麼,也可以說,不過要是查出來是假的胡亂攀咬,可不是餓幾頓的事情了。」
「當然了,要是查出來是真的。」嚴舒錦說道:「自然也是有你們的好處。」
這話說的有人臉色變了起來,有些人卻已經心動了。
「可是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有的下人哭求道:「公主大慈大悲給我們一條活路,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嚴舒錦說道:「哎呀,說的也是,畢竟有些人是在外院的,是我考慮不周,那麼只要你們說出誰知道內情,也是可以的,比如誰是誰的書童,誰是管事管的是什麼,外面的莊子有那些,鋪子有哪些都可以的,甚至哪一日來了什麼你們覺得奇怪的客人,這些也都算。」
這些話一出,不少人臉色都變了。
嚴舒錦卻一副笑盈盈好說話的模樣:「我不過是給門房這類的人一些機會,當然了你們知道後,就和外面守著的侍衛打聲招呼,他們會帶你們出去問話的,如果誰敢撒謊,只要查出來就直接一家整整齊齊的埋在一起吧。」
這是明晃晃的威脅,好像嚴舒錦用最溫柔的口氣說出來最殘忍的話,這也是她為了預防這些人胡亂冤枉旁人。
嚴舒錦說道:「這些給那些關女人的院落也說一遍。」
「是。」
嚴舒錦想了一下,說道:「今日的話,就給他們每人一碗粥一個白面饅頭,等明日再開始只供應水。」
其實一直吃不飽並不算可怕,最可怕的是吃飽了一頓後,再一次感受到飢餓的滋味,只是想一下都讓人絕望。
嚴舒錦說完就不再停留,直接離開了。
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侍衛安排,而嚴舒錦再一次進宮。
嚴帝把事情交給嚴舒錦後,如果不是嚴舒錦來詢問,他根本不插手也不多加評價,如此一來嚴帝反而閒了下來。
嚴舒錦去御書房的時候,嚴帝正在讓親信離開京城,去把外面的一些世家之中的人或者請或者直接押解來京,除此之外還要去京城這些世家的祖宅,把他們的族人都給關押起來。
只不過這些親信此時不願意離京,他們更擔心嚴帝的安危,倒不是擔心已經被抓的這些人,而是覺得嚴舒錦會圖謀不軌。
所以在看到嚴舒錦過來的時候,神色都有些不好。
嚴舒錦只當沒有看到,因為她插手太多朝政的原因,此時看她順眼的人並不多,哪怕其中有許多是嚴帝的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