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心月被喬懷瑾氣到了,眼神不善,最終也只得冷哼了一聲回了自己的院子。她現在心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要去廬江鎮的事情。
第二天一早,喬懷瑾先做好了早點,然後泡上一壺茶,放在一邊的小爐子上溫著,等許心月來了才向白彥清辭行。
「出門在外,要互相照應。」白彥清盯了兩人一會兒,才叮囑道。
兩人連忙應下。
白彥清即便叮囑人也是冷冷清清的,喬懷瑾不禁心想,究竟有沒有人能讓他產生生動的表情呢?
那個人,一定是讓他很喜歡很喜歡的人吧。
喬懷瑾心裡有點悶悶的,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柳牧到來,他真的帶著兩把劍,劍身樸實無華。
他立刻把那點感受拋到了腦後,上前接過劍。眼裡透著喜愛,「大師兄,這劍真好。」
柳牧將另一把劍拋給許心月,看著喬懷瑾笑道:「等你明年拿到自己的本命劍就不會這麼說了。準備好了嗎?準備好了咱們就啟程吧。」
喬懷瑾連忙點頭,對剛到手的劍很有新鮮感,沒人能拒絕帶著劍當大俠的感覺吧。
「大師兄,咱們怎麼去?」
喬懷瑾臨了才想到出門的方式,他不會騎馬也不會傳說中的御劍。這麼大個宗派弟子出行,難道只靠兩條腿?
柳牧笑了,「你們兩還不會御劍,一會兒會有其他的師兄師姐帶你們。」
喬懷瑾眼睛一亮,「那太麻煩師兄們了,我很重,到時候會不會帶不動。」
「不會。」柳牧很有耐心地回答他的問題。
許心月一路都皺著眉頭,冷眼瞧著喬懷瑾嘰嘰喳喳地往柳牧身邊湊。心裡止不住地冷哼,這裡不會御劍的只有喬懷瑾自己,不要扯上她。
柳牧帶著兩人到了一處平台,四腳下雲霧繚繞,仿佛這平台建在雲霧之上。平台中央站著和他們穿著一樣顏色衣服的弟子,共五位,三男兩女。
「大師兄。這就是許師妹和喬師弟嗎?」一名男弟子迎上來,沖他們幾個笑,一點也不見外的樣子。
「師兄好,我叫喬懷瑾。」喬懷瑾行禮,又朝著其他四位行禮,笑眯眯地:「幾位師兄師姐也好呀。」
「小師弟長得可真好看。」兩個姑娘湊在一起笑嘻嘻地跟他打招呼。
「師姐們也長得極好看。」喬懷瑾一笑,眼睛彎彎地透著光,瞧著就很真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