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許心月有些心虛地喊了一聲。
白彥清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打算再聽她說話。
許心月抿緊了唇,不甘心地離開白彥清的屋子。一抬眼就見喬懷瑾正朝著這邊張望,手裡還捧著碗。
「賊頭賊腦的探什麼呢?!」許心月滿腔怒火,衝著喬懷瑾脫口而出。
「誰探了!你不要自己討厭我,就總來找我的麻煩!」喬懷瑾還真沒興趣探聽她找師尊什麼事情,只不過餘光看到有個人出來,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你……」
「心月。」
屋裡傳出白彥清的聲音,不高不低,只是普通地喊了許心月一聲。許心月不敢再多說,狠狠地瞪了喬懷瑾一眼,大步往外走。
心裡頭的火卻燒得更盛,喬懷瑾想怎麼作就怎麼作,到她這兒,就是面壁。
憑什麼?
上輩子鄧立師尊也看重她,可是在喬懷瑾面前,還不是一樣讓她讓步。現在的師尊是青陽劍宗的宗主,年少成名,任誰提起他,那都仿佛是傳說中的神仙人物。
可是,連這樣的人都偏向喬懷瑾,喬懷瑾究竟有什麼好!哪裡比她強!
許心月一個人坐在屋裡,越想越不服,越想越生氣。氣得一劍將桌子劈成兩半。
喬懷瑾第二天練劍時候才知道許心月竟然被罰了,面壁十天呢。他偷瞄了白彥清好幾眼,挺想問問為什麼的。
但為了自己著想,還是算了。原來許心月昨天出門的時候對他那麼大的火氣是因為被罰了,該不會把這種事情都也算在他頭上了吧!
大概是喬懷瑾之前心臟不好,所以很少把這些事情放在心裡太久,沒過兩天就忘了。甚至覺得沒有許心月拿鼻孔瞧他,日子過得更舒心。
心情一好,劍也練得更順,還能抽空做些點心小吃送給師尊,分量不大,白彥清倒也給面子地吃掉。
喬懷瑾偶爾還是會跑進山里,看到帶點靈氣的花草帶回來種在院子裡。原本冷清的院子慢慢變得熱鬧。
鄧立進來的時候差點以為自己來錯了地方,進門了又退出去瞅了一眼才進來。
「見過鄧師伯,鄧師伯來看師尊嗎?」喬懷瑾正蹲在牆角邊種紫藤花。他想在這裡搭一個花架,再擺張桌子。
鄧立看了這變化極大的院子,不禁笑得格外親切,「這些,都是你弄的?」
喬懷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幸好師尊不嫌我不務正業。」
「你師尊收你為徒弟算是收對了,我還一直擔心你師尊心如止水,對修道有礙。人嘛,哪能沒有七情六慾呢。這樣很好。」
「師伯過獎了,師尊正在屋裡呢。師伯請!」喬懷瑾請鄧立先進去,他則去換衣服,準備泡茶。
「師弟,你這徒弟算是收對了。」鄧立一進來就笑,目光落屋裡與之前不同的地方,笑意更達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