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牧有些不放心,他總覺得不該將黃自儀和喬懷瑾放在一起。但師尊交代的任務也很重要,許心月說得對,廬江鎮的妖魔即便再怎麼不成氣候,也不能不管。
「你可是小師弟的師兄,得拿出點師兄的樣子,別帶著他亂跑闖禍。等到鎮上找匹能代步的馬,我們在廬江最大的酒樓等你們。」
「放心吧,大師兄,我一定好好聽黃師兄的話。」喬懷瑾立刻朝柳牧笑。
許心月按捺住想給那張刺眼的笑臉一巴掌的衝動,頭撇向別處。
「我們走吧。」柳牧揚起手,心裡不是很相信喬懷瑾的保證。現在世間太平,應該出不了什麼亂子吧,即便有不長眼的修士,看到他們那身衣服估計也不敢輕易招惹。
懷著這樣的想法,柳牧帶著人一飛沖天。
黃自儀立刻坐到喬懷瑾身邊,感嘆道:「竟然還有人怕高,怎麼這麼奇怪?」說著,還扒拉他。
喬懷瑾拍開他的手,「怕高怎麼了,恐高症沒聽說過嗎?」
他還挺喜歡黃自儀的,在外門的時候生怕別人發現他不是原主,跟誰都關係淡淡,他還是第一次碰到這麼個脾氣相似的人。
「什麼恐高症?沒聽說過。聽說你築基只挨了一道天雷是真的嗎?」黃自儀又問。
「是啊。」喬懷瑾不禁重重地嘆了一大口氣,「一雷把我的屋頂都擊穿了,現在只能跟師尊一個院子住。」
說到白彥清,喬懷瑾忍不住想他有沒有吃那早點,今天起了個大早蒸的餃子。第一次做這種面點給他,也不知道合不合他口味。
「你太可憐了。」黃自儀聽到喬懷瑾竟然跟宗主住一個院子,嚇得眉毛都扭曲了,「真慘。你沒找大師兄給你安排人修屋頂嗎?」
喬懷瑾又大嘆一口氣,「鄧師伯怕我師尊把我們丟給他來教,所以把路都封了。所以外門一時抽不出人手來修屋子。」
黃自儀想了半天沒想明白:「路封了跟外門抽不出人手來修屋子有什麼關係?」
喬懷瑾臉上閃過一絲迷茫,對啊,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係?
黃自儀站了起來,「我看啊,就是鄧師伯故意的。咱們找個近一點的村子歇腳吧,不能走我背你。」
「能走。」喬懷瑾休息了一會兒,腳踏實地很快就恢復了,只是臉還有點白。
「對了,黃師兄,你是哪個師伯的弟子啊?」
「我是朱雀闕峰的弟子。這次四大峰各出一名弟子,再加上一個大師兄。孟師叔的玄武闕都是女修,就派了兩個,後來又加上你們青陽殿的兩個。」黃自儀一走邊一邊解釋,速度並不快。
「除了大師兄和我,還有欒師妹。其他人都是第一次下山。」說著神神秘秘地湊近喬懷瑾,「要不要我帶你去玩?」
喬懷瑾眼睛果然發亮:「咱們倆用走的比不上他們御劍的,晚上幾天到廬江也是正常的吧。」
黃自儀一笑,一巴掌拍他在背後,「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