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雨濃皺眉:「你們幫不上忙,陪著聞師姐在這裡等大師兄吧。」
「不……」許心月不願意。
「對不起,心月最近老做惡夢,夢見廬江出了大事所以有些心緒不寧。」謝一舟將許心月抱在懷裡,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欒雨濃的表情好了一些,「只是做夢而已,有大師兄呢,況且我們實力並不弱。不必擔心。」
「不是……」許心月掙扎從謝一舟懷裡抬起頭。
謝一舟無奈,語氣里隱含警告,「心月!」
許心月猛喘了口氣,才道:「我夢見一隻狼妖在廬江濫殺,死了好多人,遍地都是血……」
聞詩沁突然上前,正要打向她後頸,沒想到被謝一舟擋下,她挑眉看了一眼,「她被吸入了魔氣,這麼放任下去有損心境。」
雖然聞詩沁並沒有使全力,但能擋她這一下的,凡人可做不到。
謝一舟很明白許心月只是還沒能從上一世的情緒中走出來,之前將自己逼得太緊,遇見自己倒是發泄了一番,沒想自己對喬懷瑾的態度有變。
「師姐,我們先走吧。」喬懷瑾才懶得去猜這兩個人什麼想法,沒人再糾纏,拉著欒雨濃就要走。
此時,一股詭異又危險的感覺襲上心頭,四周寂靜異常,喬懷瑾下意識地收回腳,緊張地四下張望。
空氣好像變得黏稠起來,甚至連夜都變得更暗了。喬懷瑾咽了咽口水,背後毛毛的。
「哈哈哈哈,回來果然是對的。」
聲音極其難聽,從暗處傳出,喬懷瑾難受的皺著眉頭。
「鬼鬼崇崇的,出來!」欒雨濃擋在喬懷瑾面前,一聲怒喝。
那聲怒喝帶著靈力猛地沖向黑暗,卻又以極快的速度彈回來,欒雨濃快速將劍擋在胸.前,也沒能完全擋住這一擊。
欒雨濃吐出一口鮮血,喬懷瑾扶著她飛快地退回破廟。聞詩沁也連忙給她餵了藥。
「難道這個東西就是大師兄追的那隻魔物?」欒雨濃的胸口隱隱作痛。
「師姐,你沒事吧。」喬懷瑾的心跳得好快,手指也有些僵硬。
「我沒事,別怕。」欒雨濃不由得直起了腰。「也不知道大師兄怎麼樣了?」
喬懷瑾盯著黑暗,總覺得那裡下一息就要鑽出什麼極為恐怖的東西。目光下意識落到旁邊的許心月身上,安慰自己:沒事的,男女主都在這裡,一定會沒事的。
時間一點點過去,聞詩沁和欒雨濃只是戒備地注意四周;黑暗裡的東西也沒有任何動靜。
喬懷瑾又忍不住胡思亂想,「該不會那東西其實沒有半點實力,只有我們攻擊了它,它才能攻擊我們吧。」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看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