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是坐不住的,喬懷瑾外頭的風景也看膩了,除了樹長得不一樣之外,一片青綠。然後就偷偷摸摸找車夫聊天。
白彥清看了一眼聲音越聊越大的兩人,喝了口茶。
他們在荒郊野嶺度過好幾天了,今天夜裡也不例外。喬懷瑾烤了肉做了菜湯,拿給白彥清。
第二次晚上宿在野外時,他小心翼翼地勸了一會兒,白彥清才肯吃點他做的。從那之後,喬懷瑾每次休息的時候都會給他做上一份。
白彥清好像也習慣了一天三頓吃喬懷瑾做的飯。
「白宗主,小公子,到地方了。」車夫喊了一聲,跳下車。
喬懷瑾跳下車,這江南水鄉是真的漂亮,擺攤的小販前都熱熱鬧的。
「見過白宗主。」突然,一身錦衣頭帶玉冠,手持摺扇,容貌姣好的男子上前行禮,又朝喬懷瑾行禮。
喬懷瑾還禮後好奇地打量他,長得真好看。
「弟子戚源彬,師從聆音楚閣主。師尊收到青陽劍宗來信便命弟子在些等候。不過去聆音閣還需坐船,兩位請。」戚源彬大方有禮,將他們帶到碼頭,那裡有一艘兩層宮船。
很神奇的感覺,與踩在陸上完全不一樣。喬懷瑾還是第一次坐船,新奇得不得了,又礙於第一次見面,到處跑太不禮貌了,只能坐在一邊看著船下的水。
「第一次坐船吧。」戚源彬笑道。
「是啊。」喬懷瑾應了一聲,又問:「戚師兄不是學音律的嗎?怎麼拿的是扇子?」這話他在剛見面的時候就想問了。
「這個?」戚源彬一笑,手上的摺扇一晃,化為一隻長笛。
喬懷瑾看得驚奇,一邊鼓掌一邊問,兩人坐在船欄邊聊得很愉快。
白彥清的眼神落到喬懷瑾身上,聽著他帶著愉悅的聲音,心想,他總是那麼快就能與人相談甚歡,在他面前又總帶著去不盡的拘束。
第18章
聆音閣與青陽劍宗齊名,一樣歷史悠久,與之不同的是建在一座四面環水的島上。
宮船快靠岸時,艄公扔下繩子,岸上有著穿著粗布衣衫皮膚黝黑的男子將宮船往岸邊拖,戚源彬率先跳下船,引著白彥清與喬懷瑾上岸。
喬懷瑾一上岸眼睛差點被閃瞎了,碼頭不遠處有座亭子,亭子裡站著十幾位穿著華貴的男女,聆音閣這麼有錢?
「白宗主,你我有三百年不曾見了吧。這就是你的小徒弟?」楚忱一身暗紋紫衣,頭上戴著白玉髮簪,手執一柄白玉摺扇,一臉笑意地在弟子的簇擁下走來。
喬懷瑾看看楚忱,又看看白彥清,見楚忱身後的弟子在行禮,他才慌忙行禮。
「是個乖巧的孩子。」楚忱說。
白彥清:「你想繼續在這裡聊?」
「瞧你,老朋友見面你都還擺著這副臉面。」楚忱一笑,收起摺扇,帶著人登島。
喬懷瑾跟在後頭,一會看看楚忱的背影,一會看看白彥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