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死,他才像正常人一樣活了兩年。這世間好吃的好玩的都沒吃夠沒玩夠,漂亮人也沒有看夠!
如果最後一定是這樣的話,他就躲得遠遠的,躲到凡人堆里去。
白彥清倒了一杯茶,杯子放在桌角,點了點。示意喬懷瑾喝口茶。
這動作落楚忱眼裡,不知道怎麼又想笑了。
這裡都是長輩,他是沒有資格坐的。聽到師尊敲桌的輕響,猶豫了一下才蹲下來將那茶一飲而盡,又不動聲色地站直。
「天魔一分為五,封印在青陽山下的是天魔精,也是天魔之首。若是有一天天魔合一,天下必將生靈塗炭,避無可避。」
「那伊陽師伯是用什麼封印的?」楚忱問。
寧研看向白彥清,白彥清微微低頭,慢條斯理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厲博延面色沉了下來,握緊了放在桌上的右手。
楚忱一愣,突然反應過來,臉都白了,一下子跳了起來,「你就是那個封印!你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能是封印呢!師叔……」
歷博延一把拉住楚忱,沉聲:「聽師叔慢慢說。」
「伊陽找了一百多年都沒找到混沌之體,才做了最壞的打算。他將混沌珠放到了彥清的身體裡,讓他入了無情道,用以中和吸納魔氣。」
「無情道也稱有情道,因為對萬物有情,所以順應天命,便是至公。」
楚忱道:「所以他才能成為這保護天下眾生的封印。那他要是動情呢?」
這話里有無盡的心酸、無奈與不甘。
滿室寂靜。
喬懷瑾的腦子裡一片空白,訥訥地看著白彥清出神。
「師叔,說了這麼久,還沒說這混沌之體對天魔究竟是什麼樣的存在,伊陽師伯為什麼非找混沌之體不可?」厲博延問。
「其實和我現在的作用差不多,都是用來封印天魔的。天魔殺不死,它因人世間過分的愛、恨、貪、嗔、痴、怨而生。生長到一定程度,又能將人的情緒放大,極致的情緒再變成它的養份。」
白彥清看了喬懷瑾一眼,「天魔不成氣候,我也不打算讓懷瑾成為下一個我。」
喬懷瑾放緩呼吸,腦子裡亂亂的,但變得安心。
寧研微微點頭,看喬懷瑾有些不知所措,便道:「彥清,有件事要同你商量,當然,顯得我有些倚老賣老,不知道你答不答應。」
白彥清略微點頭,「師叔請講。」
「我要收他為徒,不知道你是否肯割愛。」
喬懷瑾一愣,下意識看向楚忱,前兩天不是才說好拜聆音閣閣主為師嗎?
「不行不行,師叔,我收他當徒弟就好,我也能教,你看我教的源彬多能幹。」楚忱一下子跳起來,「而且,我也跟老白說好了,懷瑾是我們兩人的徒弟。畢竟是個天靈根,總不能搞得好像我們聆音閣搶人家的弟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