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清,他以青陽劍宗弟子的身份拜入聆音閣如何,霜宵不是一般的法器。」厲博延正色道。
「非拜不可?」
「非拜不可。」
白彥清看向喬懷瑾。
喬懷瑾躬身道:「全憑師尊做主。」
白彥清沉默不語。
楚忱道:「這樣,一年一輪,畢竟也是青陽山弟子。這樣總行了吧。」
白彥清依然沉默不語。
楚忱用眼神示意厲博延,讓他幫著說話。厲博延勾起嘴角,當沒看到。
楚忱一邊說一邊看白彥清臉色:「每兩年回來聆音閣住一年。」見他還是毫無表情,怒道:「三年回一次,不然你就把人帶回去!」
「好。」白彥清抬頭,「準備拜師典禮吧。」
楚忱看看白彥清又看看厲博延,氣得轉身就走。
喬懷瑾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道怎麼辦。這裡頭他最小,根本沒有說話的份。
「給。」厲博延站起身,遞給他一個盒子,「這條手鍊和須彌袋一樣,裡面有六千六百六十六顆上品靈石,算是給你的拜師禮。」
座下的白彥清臉色總算有了一絲變化,厲博延心情不錯地轉身去找楚忱了。
第19章
閣主要收徒,聆音閣上下都忙起來了。楚忱想在白彥清離開前把典禮辦完,時間緊迫,因此只備了些燙金禮卡,向其他各派宣告,並沒有請人觀禮。
喬懷瑾一身青陽劍宗弟子衣衫端坐練琴,楚忱教了他一些入門技法,拜師典禮還有幾天工夫。
白彥清坐在懸於高空的八角亭中,冷眼看著楚忱就像沒骨頭一樣被厲博延鎖在懷裡。
「老白,你不會是羨慕吧。」楚忱雖然私底下也經常埋怨厲博延總黏著他,但心裡還是挺喜歡的。
白彥清瞥過眼不理。
誰知道楚忱不但不消停,還更過分,抬頭猛地一下親在厲博延的嘴上,本想只是想氣一氣老白,親一下就走的。
沒想到厲博延不放人了,壓著他狠狠掃蕩了一圈才鬆口。
白彥清擱下茶杯,「沒事我就回去了。」
「哎,別走啊。等你一回去,怕是又得過個幾百年才能見了,你這樣對得起咱們年幼時的情誼嗎?」楚忱捂著嘴,連忙攔下。
「都三百年沒見了,不習慣也是應該。」厲博延的話裡帶著笑意。「本來也是想好好聚聚的。」
八角亭里突然變得安靜,其實這種情形在他們三人間很常見。
楚忱話多愛玩,總覺得自己風.流無比,憑著一張臉惹來不少事。
白彥清則是天生話少,別人很難影響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