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朱紅色的大船立在人群前,喬懷瑾一時說不上什麼感受,這跟他想的不太一樣。失落的同時還有點期待。
他還沒坐過船,也沒飛上過天。
應該在水裡的船飛到天上,奇奇怪怪的,突然更期待了怎麼回事。
本來,聆音閣這次只是由戚源彬率領其他弟子去平臨的。白彥清要去,厲博延又想帶楚忱出去散散心,臨時又改變主意決定一塊去。
他們這次是真的出去玩,所有的事情全都扔給戚源彬說不過問,就不過問。
白彥清跟楚忱他們一起上了船,喬懷瑾作為其他人的長輩有幸排到了第四。踏上甲板時還小心地用力踩了兩下。
這次,喬懷瑾只要不趴到船舷邊伸著腦袋往下看,就完全不會恐高,他高興了許久,慢悠悠地把飛船逛了個遍,尋思著怎麼找厲博延把這船要到手。
到達平臨時,已經過了十二天,西川秘境隨時都可能開啟。喬懷瑾覺得以後要是出遠門,必須提前十天半月的,十幾天都待在一個地方,放風只能去甲板人都快瘋了。
平臨鎮很熱鬧,凡人都穿得很厚實,衣衫單薄的全是修士,拿著各色武器。
喬懷瑾沒見過這麼這麼熱鬧的地方,要不是身上傷沒好全,他就跑出去玩了。而且好久沒見過青陽劍宗的大師兄他們了,肯定要先敘敘舊。
青陽劍宗在一個多月前就到了,包下了平臨最大的客棧,就等著他們到。
「柳牧見過宗主,楚閣主、厲長老。」柳牧帶著一眾弟子出來迎接,與聆音閣弟子互相見禮後,一起往客棧走。
喬懷瑾很開心,很快和黃自儀混到一起。一不小心看到許心月與謝一舟,尤其是許心月,看著他一臉詫異。
「她怎麼了?」喬懷瑾扯了扯黃自儀,小聲問。
「什麼怎麼了?」黃自儀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說:「大概是太久沒見你了吧,越長越好看了,就是氣色不太好。」
喬懷瑾才不信黃自儀的鬼話,「怎麼不見欒師姐和聞師姐,她們好像也能進吧。」
「她們在準備給聆音閣接風呢。本來就和聆音閣的關係較好,現在你是青陽劍宗的弟子又是聆音閣弟子,更是親上加親了。」
喬懷瑾沉默了一會,「你不覺得你這話特別奇怪嗎?」
兩人一路上聊個不停,到客棧才分開一會兒。用過晚飯後,喬懷瑾的房間門大開,裡面聚滿了人,熱鬧得很。
楚忱從他門口路過,不由一挑眉,這小子人緣真好。又不禁深思,他是怎麼看上白彥清這個清冷無趣的老男人的。
「老白!」楚忱進了白彥清的屋子,他正端正地坐著喝茶。「你徒弟那兒跟你這兒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啊。」
「出去逛逛嗎?聽說這裡有燈會,還有冰做的燈。」楚忱熱烈邀請。
白彥清身上的冷意有點明顯,「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