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天猿感覺自己被戲弄了,又發出長嘯。
許心月的頭尖銳地疼,只得招出劍,儘量緩衝她與喬懷瑾,讓兩人平安落到地上。
周圍終於不像剛才那樣寂靜,許心月稍稍安心,起碼不會有大的妖獸。連忙拿出照明用的明珠,喬懷瑾早就臉色煞白,嘴角、衣襟、背後全是血。
許心月慌了,抖著手往他嘴裡塞藥。
喬懷瑾不會死在這裡吧,難道真的天命不可違?可是上一世這人是被自己將計就計死的,這一世,他們什麼都沒有做……
「喬懷瑾,你醒醒!你可千萬不能死啊,別死,只要你不死,我就相信不一樣了!」許心月眼裡含著淚,給喬懷瑾輸靈力。
好半天,見喬懷瑾臉色稍微好看了一點才鬆了一口氣,跌坐在地上。隨即又掏出好些藥來,只要秘境還沒把人傳出來,就有可能隨時會死於非命,尤其是他還受這麼重的傷。
將能餵的藥都餵進喬懷瑾嘴裡,許心月才背起他舉明珠找了個方向往前走。
「剛才在山崖上還罵我,我看你才是最霉的,誰都沒你倒霉!」
喬懷瑾咳了一聲,聲音虛弱道:「就是……跟著你……我才……倒霉!」
許心月一喜,把喬懷瑾往背上推了推,「閉嘴吧你!」
「我的……腳在……地上……拖。」
許心月的嘴抽動幾下,「不自己走路的人沒資格挑剔!」同時,她也放下心來,至少喬懷瑾一時半會兒死不了。
舉著明珠走了一會兒,許心月有些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喜意,「前面有個山洞,我們應該能去休息一會兒。」
背後的人沒有聲音。許心月的心提起來了,察覺到他綿長的呼吸忍不住生起一股就把他扔地上的衝動。
山洞裡沒有異味,應該不是妖獸的洞穴,或許還有通風口。這山洞還挺長的,許心月背著喬懷瑾走了長長的一段,才找了個較為乾淨的地方放下他。
許心月歇了一會兒,聽到有水滴下的聲音,本來想把喬懷瑾留在這裡,又怕被突然闖進來的妖獸什麼的吃了,只好認命地背起他往有水的地方走。
轉過兩道彎,露出一個比較寬廣的地穴,這一對比,剛才的洞穴更像是一個通道。地穴正中間有一汪巴掌大的清泉,清泉上懸上一顆透明的拇指大的珠子。
那珠子許心月不認識,也不急著動,將喬懷瑾藏在石頭後面,下了個禁制出去獵了只小妖獸回來。
那小妖獸只是受了傷,許心月拿它試那汪清泉,半個時辰確認它沒事,才給喬懷瑾處理了傷口。
「咱們這是在哪兒?」喬懷瑾睡了一覺醒,感覺舒服了一些。
「我也不知道,隨便找了個山洞,沒想到山洞後面是個地穴,諾,上面還有個珠子。」
喬懷瑾看過去,想到了白彥清說的混沌珠,但混沌珠只有一顆。「你怎麼沒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