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楚忱師兄與師尊的關係那麼好,也是一年前才知道這件事的,鄧師伯如果真的知道嗎?
「對了,鄧師伯是說咱們整個青陽劍宗壓著天魔,還是師尊那個青陽山壓著天魔啊?」
「師尊不是一直沒出過青陽山嗎,肯定是青陽山底呀。」許心月說完才想起來,白彥清其實是出去過幾次,前往聆音閣,只不過每次去的時間都不長。
「哦,那我回去問問師尊。」喬懷瑾突然覺得鄧立一定在圖謀不軌。
三人填飽肚子,稍作休息後,許心月說:「我知道有個地方長著一株靈草,咱們先去那兒吧。」
喬懷瑾沒有意見,只是他們不把他當成搶機緣的就行。昨天他們好歹也算同生共死,許心月應該不至於這么小氣。
跟著許心月七拐八彎的,喬懷瑾頭都要轉暈了。
「喬懷瑾,你在山洞裡的時候怎麼了,我怎麼都叫不醒你,身上還往外滲血。」
「我也不知道。」喬懷瑾確實不知道,只是感覺修為好像漲了不少,他都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甚至還能聽到草叢裡的小蟲子在動。
近的又能看到哪裡?喬懷瑾突然對自己的變化有點興趣。
嗯?!他身體裡有個小孩兒!
拇指大小,四肢健全、口鼻清晰,雙手捧著一個透明的珠子放在胸口。
這莫非就是元嬰?
那珠子看來還真是個寶物,喬懷瑾晃晃腦袋,也太不像個寶物了。
「回去找師尊看看。」喬懷瑾抬頭,「還有多久啊。」
「再有小半個時辰就到了。」許心月趴在謝一舟背上說。
但是越走這裡就越奇怪,花草樹木越來越稀,長得扭七歪八又瘦又小。小半個時辰後就徹底看不見綠植了。
周圍開始變得安靜,按照這兩天得到的經驗,附近一定有大妖獸在周圍守著。三人下意識屏氣斂息,小心翼翼地繼續往前。
沒多久,許心月拍拍謝一舟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來,那株靈草就在這附近。
「確定嗎?」喬懷瑾怎麼看這裡也不像有寶物的樣子,腳下的石頭都咯得腳疼。
許心月連忙點頭。
喬懷瑾也不說話了,心想,可能上輩子她真的在這裡找到了寶貝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