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你上次不是說這珠子是透明的嗎?怎麼瞧著帶著一點粉色。」
白彥清冷著臉將珠子收回來,按進胸膛。「看完了就回去,才剛到元嬰,去好好修煉。」
喬懷瑾其實還有很多問題想問,可是又問不出口。只好戀戀不捨地離開。
白彥清看著楚忱與厲博延,「你們兩還有什麼事情?」
楚忱皺眉,「老白,你究竟怎麼回事?」
「我能有什麼事情,你想說什麼?」白彥清很疑惑,他覺得自己很好。
楚忱還想說,被厲博延拉了住了,「伊陽師伯只讓你一個人知道天魔被封印在青陽劍宗,鄧立得到的消息並不准,那他究竟是從哪裡知道的?伊陽師伯又為什麼要瞞著其他人。」
「大概是從師尊哪裡留下的記錄里看到的,為什麼你們這麼在意這件事情,天魔遲早都會出來。」
「你心裡有數就行,那我們就不多打擾了。」厲博延拉起楚忱就走。
白彥清抿嘴看著兩人離開的背離,沒一會兒便閉上了眼睛。
喬懷瑾回到自己的住處,將撐成包袱的須彌袋,腦子裡的念頭翻來翻去的。他想再等一等再去崑崙山,還沒跟師尊說上幾句話呢。
可是天魔要是出來了,他不是要對古茂師尊失信?
從裡面掏出一本書來,翻了一會兒,是記錄風俗與地理的書。放到一邊又摸了一本,講的是天地靈氣,一邊摸了好幾本,他都沒能找到有關於天魔的事情。
重重地嘆了口氣,要不然還早些去崑崙山吧,至少把這些書都整理出來。
打坐時看著泥丸宮裡小孩兒捧著的混沌珠有些煩躁,古巨師尊去的時候也沒告訴他,把混沌珠吞下去了到底會怎麼樣?
還有,師尊的混沌珠為什麼會帶一點粉色。
「喬懷瑾,楚閣主要回聆音閣了,你不去送送?」許心月第一次跑來敲他的門。
喬懷瑾很意外,忙從屋裡出來,「怎麼就要走?」
「看著挺不高興的樣子。」許心月和喬懷瑾一起往平台去。
到了平台,楚忱與厲博延正與鄧立道別,看上去確實來的時候那麼高興。
「師兄,你們怎麼不多待兩天?」喬懷瑾擠上前。
「你好好修煉,這船就送你了,有空回去看看。」楚忱拍拍他的肩膀。
喬懷瑾還沒應,就見他們都拿出不知道藏在哪裡的黑色大雕往天空一扔,頓時平台上遮天蔽日一般。
「去告訴老白,他不道歉我是不會原諒他的。」說著楚忱縱身一躍,厲博延駕著黑雕一衝,將他穩穩地接在雕背上,然後遠去。
喬懷瑾沉默了一下,這個話他倒也不用說,反正楚忱師兄總是單方面生師尊的氣。不過,這次可能真的被氣到了。
「走吧,我陪你們一起回青陽山。」謝一舟過來說,平台上三三兩兩的人散去,鄧立也不知道時候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