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思了一下,又問:「所以你說的十一年,是因為你親眼見過天魔出來的嗎?那師尊呢?」
許心月的情緒有些低落,「沒人知道天魔怎麼出來的,突然有一天,不少地方突然死了很多人,死狀悽慘,然後魔就來了,我是天魔現世後第三年死的。」
「……那師尊呢?」
許心月搖頭,「他不知所蹤,如果他在的話,或許事情就不會變得那麼難以收拾。」說著,猛地站起來,「我一直想不通,師尊怎麼可能失蹤呢!」
喬懷瑾腦子一片空白,師尊不知所蹤!
師尊怎麼能不知所蹤呢?不可能的,一定是發生了會什麼許心月不知道的事情。
「懷瑾,你要不要問問……」
許心月一句話沒說完,喬懷瑾已經起身跑出去了。
「師尊!」喬懷瑾很慌,猛地闖進白彥清的房間。
白彥清身上那股與他格格不入的氣息又出現了,他猛地轉過頭,眼睛微紅地看著喬懷瑾。
「……師尊,我今晚可以在你屋前打坐嗎?」喬懷瑾咽了咽口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麼,就是特別想見他。
白彥清道:「屋裡有蒲團。」
喬懷瑾愣了一下,臉上突然有了笑意,挑了個離白彥清最近的蒲團坐下。
白彥清身上那與他格格不入的氣息頓時消失得乾乾淨淨,又恢復了往日清冷。
喬懷瑾卻根本沒辦法安心修煉,總是忍不住想看看白彥清。那目光熱情純粹。
白彥清胸膛里的混沌珠又添了一絲顏色,身上的氣息也越來越平和,也越來越愉悅。
「師尊……」喬懷瑾輕聲喊著白彥清,聲音特別特別的輕,他有些不確定自己究竟有沒有發出聲音來。
「專心。」
喬懷瑾臉一熱,連忙閉上眼睛,心頭砰砰跳,不敢再看白彥清。
白彥清睜開眼睛,看著喬懷瑾微紅的臉頰,心情更加愉悅,連他都沒發現自己嘴角輕輕勾起。緊接著便閉上了眼睛。
許久,白彥清聽到喬懷瑾的呼吸變得規律輕緩才睜開眼,手指凌空從喬懷瑾的額頭開始往下描,畫過清秀的眉毛,會笑的眼睛,不算太高的鼻樑,帶著些軟肉的臉頰。
那臉頰想必也是滑膩的,白彥清合上大拇指與食指,輕輕捻動。視線落到他的唇上,顏色很好看,飽滿的唇一張一合總是喜歡叫他。
白彥清的眼神發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