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一瞬間就想到了那裡封印的應該是天魔,鄧立發現了封印天魔的地方。
「那大師兄避著點兒人吧。」喬懷瑾輕笑著把柳牧推向白彥清的院子。
「那我走了。」柳牧笑著走了。
喬懷瑾計算著時間,在柳牧說話的時候又泡著茶進來了。
柳牧不由地頓了頓,繼續把話說完,然後在一邊等待著白彥清的吩咐。
「告訴你師尊,那封印就當沒見到過,不許做多餘的事情。」白彥清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柳牧臉上閃過錯愕,「宗主早就知道有封印嗎?」
白彥清點頭,「不必多問。」
喬懷瑾也站在旁邊,他跟進來是以為白彥清會去看看封印,他也可以趁機提出來一塊去看看。但是沒想到白彥清沒打算去瞧。
「宗主……」
「回去吧。」白彥清說。
柳牧無奈,只好向白彥清行禮,然後離開。
喬懷瑾站在旁邊,嘴巴張了又張,還是主動問道:「師尊,你不擔心封印被破壞,天魔跑出去嗎?」
白彥清看著他,喬懷瑾有些急,上前兩步,「五方天魔就算跑出去一個都會……」
「你還知道什麼?」白彥清突然問。
喬懷瑾一愣,「……師尊,你說什麼?」
「你能瞞住誰?」白彥清看著喬懷瑾,他根本存不住秘密,心裡有點什麼事情,那張臉就將他出賣得乾淨。
「師尊。」喬懷瑾咽了下口水,「你……我不是故意不說的。只是,我不確定你會不會信。」
「你不說,怎麼知道我不信。」白彥清說。
喬懷瑾立刻抿嘴有點想笑,又忍住了。「古師尊說,天魔本來就有五位。以青天魔為主領,是可以殺死的。」
白彥清看了他一眼,又平靜地移開目光。
喬懷瑾臉上的高興還沒來得及展現,就換成了焦急,「師尊,你不信我。」
「我沒有不信你。」白彥清說。
喬懷瑾心裡頭髮悶,白彥清明明就是不信的。他就知道,他活了那麼久,查得到的查不到的,肯定早就被他查過。
「你明明就是不信!」
「那你說,他可有告訴過你,這天魔該如何殺死?它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你師尊要是真的知道,這天魔又怎麼會存在這麼久!」白彥清把「師尊」兩個字咬得極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