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即便你與它交過手,也是一樣沒有任何辦法。」
「夠了!沒辦法就不管了嗎?你究竟還有沒有一點修行之人該有的救世之心。」許心月眼眶都紅了,不知道是被喬懷瑾氣的,還是被自己氣的。
喬懷瑾下默默往後退了一步,生怕許心月突然拿劍劈他。
許心月瞪著他,突然轉身就走,每一步都踩得極重。
喬懷瑾有點內疚,他真不是故意氣許心月的。
真是的,為什麼偏偏他是混沌之體,想救世的人明明就是許心月和謝一舟。他們才是主角,應該給他們才對。
喬懷瑾給謝一舟發了只紙鶴,告訴他許心月跑了,便溜溜達達地回了住處。
「懷瑾,你來。」一進門,白彥清的聲音就傳來了。
喬懷瑾愣了一下,耳朵有些熱熱的,揉了揉耳朵才去了屋裡。「師尊,你找我?」
「坐。」白彥清指著他身旁的蒲團,「雖然你是這代子弟子裡修為進展最快的,但也不可以就此放鬆,更何況,你不是還答應另一個師尊替他重建混天宮?」
喬懷瑾聽話地坐過去。
誰料,白彥清又說了一句:「這次要專心。」
喬懷瑾聽得臉一紅,連忙閉上眼睛。
好像吵過一架之後,師尊變得不一樣了。變得更願意說話,兩人的關係更融洽了。喬懷瑾說不高興是假的,沒有人會不高興喜歡的人與自己多親近。
但這種事情,放在白彥清身上顯得有些不太合適。
也不是不合適,喬懷瑾說不上來的這種感受,就是不安心。
「不是說了要專心嗎?」白彥清的聲音傳來。
一如既往的冷清悅耳,喬懷瑾忽視心裡的那點不安,專心修煉。但是在白彥清身邊,想要專心頗為有些難度,許久才入定。
從這天起,喬懷瑾除了每天練劍之外,幾乎都在白彥清身邊,包括每天練琴的時候。
「你的修為增長很快,是吃了什麼仙草是的原因嗎?」白彥清突然開口。
喬懷瑾練琴的手停了,「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吃了什麼,好多都不認識。」說到不認識的仙草,他突然沖白彥清笑了,「博延師兄給我把不認識的仙草都挑出來了,其實我自己還藏著一半呢。」
白彥清半低著頭笑了,「知道多留心眼就好。」
喬懷瑾也跟著笑了,心裡就跟喝了蜜一樣,師尊是擔心他把好東西都給別人,不知道給自己留嗎?修長的手指撥動琴弦,樂聲歡快地流動。
白彥清盯著他的手,纖長有力,在霜宵的碧色流光下顯得格外白晳。
夜裡,喬懷瑾依舊坐在白彥清身邊打坐,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一花,喬懷瑾發現自己竟然站在白彥清面前一直盯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