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喬懷瑾低低應了一聲,那就是其實師尊也不太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他小心翼翼地看向彥清,猶豫了一會兒又問:「師尊,你真的打算就這麼看著嗎?我不想你出什麼事。」
白彥清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頭,「我不會出事,你也不會出事。乖。」
喬懷瑾又看愣了,這些日子師尊變得愛笑了。
「別老不專心,去修煉吧。」白彥清淺笑。
喬懷瑾一修煉,元嬰總不受控制地往外跑,可能牢著白彥清的話,不會跑遠,但明顯更調皮一些。尤其是因為喜歡白彥清,總是喜歡往他身邊跑。
白彥清不說他,由著他的元嬰在自己身上爬上爬下,偶爾還會挨著他睡著。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就好像喬懷瑾從內到外都在依賴他。
「所以,就這麼乖的待在我身邊就好。」
時間過得極快,喬懷瑾有點好奇不知道許心月他們究竟有沒有去白虎闕,本來想去找他們的,但是他又不能跟他們一塊行動,問了也只會讓許心月更生氣,還是算了。
他給楚忱寫了信,想煉個小瓶子,要那種只能裝靈氣的。天魔是團氣,能裝靈氣的,應該也能裝這團魔吧。喬懷瑾還記著那個跑到他面前挑撥的天魔呢。
楚忱給他回了信,一同寄來的瓶子有好幾種,都是能裝靈氣的。
看完信,喬懷瑾開始發呆,他不知道楚忱是怎麼知道他和師尊的相處的。這封信確實在告訴他,為了白彥清好,應當離他遠一點。
喬懷瑾突然記起來,那天寧研師尊說的話。師尊修的無情道,所以他才能成為封印。如果有偏愛,封印可能會失效。
喬懷瑾的思緒又跑偏了,他會成為師尊的那個偏愛嗎?
他在想什麼東西,什麼偏愛不偏愛的,他只想師尊好。
三天了,白彥清身上往外冒著冷意,喬懷瑾每天都在找藉口遠離他。胸口的那顆混沌珠混入了一絲黑色,融在紅色里幾乎難以發覺。
喬懷瑾突然非要跟著許心月和謝一舟一起。
三人站在白虎闕的藏書樓前,「不是禁地嗎?大搖大擺地進來真的沒關係?」
「偷偷摸摸進來別人就不知道嗎?」許心月記得太清楚了,她和謝一舟兩人想趁夜裡偷偷過來的,結果被人逮個正著。
偏偏逮他們的師兄說,想來看直接來就行,不用偷偷摸摸的。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來想看這書還是有些難度!」喬懷瑾覺得今天可能根本就進不去這樓里。
「少廢話,快走。再敢跑,把你腿打斷!」
三人還以為進這樓會千難萬難,結果跟進普通的小樓沒有什麼區別。他們分頭散開,小樓里的書並不太多,飛快地拿起又放下。
許心月哀嚎一聲,「難怪這麼好進,這些書上一個字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