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低頭看了一眼腹部,剛才有團東西飛進去了!接著眼睛一閉,暈過去了。
「喬懷瑾!!」
青陽山上,白彥清的臉色極為難看,猛地睜開眼,瞳孔變成了暗紅色,以極快的速度朝著白虎闕的方向飛去。
謝一舟帶著昏迷的喬懷瑾剛爬出洞穴,就見白彥清突然出現在眼前,他還來不及說話,背上的喬懷瑾就落入了白彥清懷裡。
「宗主?!」謝一舟沒想到白彥清會突然出現,連忙行禮。白彥清渾身散發著令人恐懼的氣息,他根本不敢抬頭,更是出了一身的冷汗。
白彥清面色沉得可怕,抱著喬懷瑾的手卻依然溫柔。查看了他的身體,除了胸口的那一掌好像根本沒有受傷,白彥清悄悄鬆了一口氣。
「誰讓你們跑這兒來的!」白彥清的聲音里含著怒意。
許心月從洞裡鑽出來,被白彥清身上威壓壓得跪在地上喘不過氣來。
「對……對不起,師尊,我們……」許心月突然害怕,她根本解釋不清。
白彥清卻根本沒有聽,抱著喬懷瑾回到住處,給他擦乾淨嘴角的血跡,蓋好被子盯著他的臉看了很久。
「我就知道不該讓你離開我身邊半步!」
許心月與謝一舟跪在屋外,他們清楚的記得喬懷瑾是怎麼阻止他們的,又清楚地記得他和許心月是怎麼像失去理智一樣自以為是的要誅魔!
如果不是喬懷瑾,他們可能不知道會惹出什麼大麻煩來。不,也許現在已經惹出大麻煩來了。
眼前有些突然變暗,白彥清垂眼看他們,「誰讓你們找到那裡去的!」
「沒有……是我們自己知道那裡有個藏書樓,想去那裡找點關於天魔的事情……」許心月有些忐忑,她第一見白彥清發火。
「宗主,不關心月的事情,是我!我無意中碰到了什麼,然後就看到了……」
「呵。」白彥清冷哼了一聲。
謝一舟再也說不下去了,他不該生出小心思,許心月卻被白彥清的這一聲激怒了,她猛地站起來,質問道:「我為什麼不能知道天魔的事情,你知不知道十一年後,天魔將這裡全都毀了。」
「誰准你起來的。」白彥清平靜地看著許心月。
許心月心頭一涼,又跪了下去,語氣弱了很多,「師尊,為什麼?」
「看來你們有了不俗的經歷。」白彥清說,「但那絕不是你們任性妄為的理由,去大殿跪著。」說罷轉身進了屋。
許心月的眼淚大滴大滴地往下落,她沒忍住都說了,為什麼師尊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謝一舟嘆了口氣,拉起她,「去大殿吧。這次是我們錯了,希望懷瑾不要有事。」
白彥清看著躺床上的喬懷瑾,心口的暴戾突然平靜下來了,手指描摹著他的眉眼,心中的渴望卻遠不止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