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它在我的身體裡……」
白彥清的臉色變了,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厲聲問:「你說什麼!」
「師尊,怎麼辦?」喬懷瑾心裡有些慌。
他猛地被白彥清拉進懷裡,一股冷清的氣息將他包圍。白彥清的呼吸打在他的耳邊擲地有聲:「別害怕,我不會讓你出任何事的!」
「乖,會沒事的。」白彥清輕輕拍著他的背,手上帶著靈力,漸漸地喬懷瑾的呼吸變得舒緩沉穩。
白彥清將他放在床上,定定地看了一會兒,才轉身離開。
他滿身戾氣地來到青陽山的封印前,語氣里是快要壓抑不住的怒意,「看來,我說的話你並沒有當成一回事,我說過不許碰他的!」
黑影出現在他前面,「這跟我沒關係,要怪就怪他自己,為什麼好好端端的解開封印!」
它圍著白彥清轉了一圈,「你既入魔,為什麼不徹底一些。你不是喜歡他嗎,只要徹底入魔就能救他。莫非是捨不得你劍宗宗主的身份?」
「他為什麼能解開封印?」白彥清身上的戾氣似乎變得平和了一些。
黑影突然生起氣來,「我怎麼知道,在師伊陽之前也沒能有人把我們封印起來!」
白彥清眼神一凝,「所以,你們確實是五位天魔。」
黑影似乎哼笑了一聲,「沒錯。所以我早就說過了師伊陽再做多少準備都沒用!」
「怎麼把天魔弄出來?」
黑影在空中閃了幾下,「我不說了嗎?只要你放棄抵抗,徹底入魔就可以救他,到時四方天魔皆聽你我號令。」
白彥清眼裡閃過一絲紅光,伸手蓋在封印上。黑影不由得大叫,「住手!」
白彥清充耳不聞,冒著黑氣影子被時不時閃過一抹淡藍色的光,黑影無聲地大喊。等那陣淡藍色的光消失,黑影似乎變得淡了一些。
「這次算是警告!」白彥清輕聲道。
出了封印地,白彥清的眉頭緊皺。看來必須要想辦法解決天魔的事情了,至少不能讓它待在喬懷瑾的身體裡。
「師弟,你終於回來了。」
白彥清一踏進屋裡,發現鄧立不知道在他屋裡坐了多久,喬懷瑾正泡著茶。看向鄧立的眼神帶著微許不滿,「還沒好,你起來幹什麼?」
喬懷瑾愣了一下,見白彥清正看著他,只好回自己房間去。
「師弟,我徒弟是不是在你這兒?」鄧立也是好幾天沒見自己徒弟,特地跑來問的。
「被我罰了,師兄要領回去?」
鄧立臉上的表情一僵,「犯了什麼錯被你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