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你在信里也沒說清楚。」楚忱走到屏障前,果然被擋住了。
「不知道,我害怕師尊入魔了,他……」喬懷瑾喉嚨滾動,猛地抓住楚忱,「你沒有讓鄧立知道你們來了吧。」
厲博延沉聲道:「放心,你先休息一會兒,不要急。」
喬懷瑾怎麼可能不急,好在厲博延他們來了,他也鬆了口氣,至少不用干著急了。
「三天前就這樣了,我帶師兄們先休息一下吧。」喬懷瑾稍微平緩了一些,三天從聆音閣飛到青陽劍宗必定是用了極大的靈力一息也不耽擱地飛。
「這屏障只能等老白自己撤,不管怎麼樣,先等等吧。」
喬懷瑾把人帶到了自己的住所,好在地方夠大。他不禁把事情的經過一一說給他們聽,滿臉氣憤,「我覺得,鄧立肯定知道什麼,他一直在引導許心月他們去查。偏偏他頭一天見過師尊,第二天就這樣了。」
「雖然說鄧立只是一峰之主,但整個青陽劍宗他也是能說一不二的。甚至比你師尊更像個宗主。他值得做這樣的事情?」厲博延聽完,卻怎麼也找不到鄧立這麼做的原因。
「是不是你的錯覺?」楚忱也問。
「不可能,我第一次聽他和師尊說話,就覺得他很不對勁。」
楚忱與厲博延對視一眼,他們實在無法替鄧立找到這麼做的原因,尤其是在知道天魔的情況下。
但喬懷瑾話的可信度更高,楚忱便說:「會不會受到天魔蠱惑?這也很難說,還是先看看情況吧。」
喬懷瑾便不說話了,楚忱和厲博延也沒有開口,屋子裡變得很安靜。
突然,厲博延站了起來,看向白彥清的方向,「屏障消失了!」
喬懷瑾一聽,立刻竄了出去,衝到白彥清屋前,敲了敲門,「師尊,我進來了。」
屋裡沒有人說話,反倒是像有什麼重物倒下的悶聲。喬懷瑾猛地推開門進去,白彥清倒在蒲團上,衣襟上全是血。
「師尊!」喬懷瑾嚇得臉都白了,費力地把他扶起來。
「放心,我來。」楚忱拉著喬懷瑾站到一邊,厲博延搭上白彥清脈博,突然臉色大變。又換了只手腕繼續探脈。
「師尊怎麼了?」
厲博延臉色極為難看地背起白彥清,喬懷瑾連忙將人引到床前,費力將髒衣服剝下來,再給他蓋上被子。
「他從渡劫退到了洞虛境。」這話厲博延自己都不敢信。
第33章
喬懷瑾的手抖了一下,他好像沒有聽清厲博延在說什麼。
厲博延的臉色很難看,楚忱不太相信,推開他撲到床邊抓住白彥清的手腕。不過片刻,他臉上的血色退了個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