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心跳好像變得很快,有種要生病的感覺。
「不舒服嗎?」男人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像是想笑,但因為不經常笑,有點僵。
「我……我沒事。」喬懷瑾又看向他,問:「你也是一個人嗎?」
白衣男人子點點頭,「一個人,要一起進山嗎?」
喬懷瑾感覺一股熱氣直往上沖,臉頰很熱。他好開心,這是一見鍾情嗎?
剛才還想著要是有個人能陪著他一起就好了,現在上天就讓他奇遇到了長得這麼好看,聲音還這麼好聽的男人。
「你……想去嗎?」男人又問。
喬懷瑾回過神,「啊,去。我想去看看的,但是……」
「沒有人一起,又不想去了,是不是。」
喬懷瑾點頭,臉上還在冒著熱氣,他好溫柔啊。
「你叫什麼名字?」喬懷瑾跟著白衣男人走了好一陣,才想起來問他叫什麼。
「白彥清。」白彥清似乎是輕笑了一下,問:「你叫什麼?」
喬懷瑾感覺又有熱氣往腦袋裡沖,「我叫喬懷瑾,聆音閣弟子。」
白彥清沉默了一會,道:「我不知道自己是家的弟子。當我是散修吧。」
「啊,散修也很厲害的。」喬懷瑾笑了,這麼說了兩句,他才感覺自己不那麼緊張。眼神飄到他提著的燈上面。那燈有些奇怪。
白彥清以為他喜歡,便把燈送到他面前,「你想打著嗎?」
喬懷瑾連忙擺手,「不了,我是覺得你這燈真好看,什麼做的?」
「是冰燈,我喜歡的。你要試試嗎?」白彥清又把燈往喬懷瑾手裡塞。
喬懷瑾推辭不過,又怕把燈弄壞了,只好接過。握著燈的地方有些溫熱,是被白彥清握的。
「這燈真好看。」
白彥清又笑了。
兩人一路無話,喬懷瑾突然生出些尷尬,好一會兒,又問:「咱們要往哪邊走?」
白彥清道:「仙女山不是一座山,連綿數千里,誰也不知道魔在哪裡。」
「那不是只能碰運氣?」喬懷瑾驚了,一時有些後悔不該跟著那些人湊熱鬧,一時又感覺幸好自己來湊熱鬧了,不然哪能碰到讓他一見鍾情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