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一挑眉,「還不信我。」說著擺劍起勢。
白彥清走到他身邊,伸手抬住他的手腕,「應該抬高一分。」
喬懷瑾歪頭看他,又被他輕輕捏住下巴,轉過去。「專心一點,我在教你。」
敢情是想過一把師尊癮。
喬懷瑾心想,然後配合著把每一招都練得不夠標準,等著白彥清上手給他糾正。
「看來,這甲板還得是我來清理了。」
白彥清和喬懷瑾一起收了劍,含笑道。
「不能說話不算話哦。」喬懷瑾有些小得意,「你的劍叫什麼名字?」
白彥清抬手反握著劍,橫在眼前道:「我的劍叫正則。」
喬懷瑾笑得更開懷了,眼睛彎得像天邊的月亮,透著光。「好巧,我的劍叫靈均。」
白彥清訝然,「你自己取的?」
喬懷瑾點頭,「你是第一個知道名字的,我師兄都不知道。」
白彥清的眼光里全是柔情,黑影也說過,他們兩情相悅。
連劍的名字都要取一樣的,喬懷瑾愛他和他愛喬懷瑾的心果然是一樣的,不怪他體內的混沌珠這麼紅。
「以後也只有我一個人知道嗎?」白彥清問。
喬懷瑾點頭,「好,就你一個人知道。」其實他除了練劍,主要是用霜宵,比較省事省力。
「我去收拾甲板。」白彥清笑了,把喬懷瑾送到房間休息,自己去找了清潔的用具。
用靈力來做這種小事,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不多時髒東西就被清理掉了。這時,一聲接一聲悽厲叫聲此起彼伏,全朝著飛船湧來。
「怎麼回事!」喬懷瑾從房間裡衝出來,頭頂是遮天蔽日的紫鴉青,這次的體型沒有落單的那隻大,數量極多,腐爛的味道幾乎無孔不入。
「甲板白洗了,要一起嗎?」白彥清笑意不達眼底。
「一起。」喬懷瑾盤腿坐下,霜宵變小落在他膝頭,一串樂聲傾泄而出。與此同時,白彥清一頭飛進紫鴉青群里。
白色的身影在天空穿梭,又因為樂聲,原本攻向白彥清的紫鴉青開始自相殘殺。
黑色腥臭的血滴大片大片的灑下,紫鴉青的屍體也直往下落,白清彥清理過的甲板現在一片狼藉。
不少紫鴉青試圖朝著喬懷瑾攻來,距離他越近,紫鴉青也越暴戾,殺起同類來毫不留情。
也許是白彥清的殺意過重,不知道是哪只紫鴉青發出一聲長嘯,數量銳減紫鴉青不約而同調轉方向,遠離飛船。
白彥清落下的同時,紫鴉青也成了天邊的黑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