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吧,我晚上都是在打坐。」白彥清看出來他的不自然,「本來這也是為你準備的。」
白彥清走出屏風,到了外間坐下。
喬懷瑾沒有追出去,笑自己想得有點多,畢竟像他這樣晚上需要睡覺的修士才是少數。
夜,靜悄悄的。
白彥清睜開眼睛,給睡著的喬懷瑾加了一層法術,讓他不會輕易醒來才躺到他身邊,將他抱進懷裡,發出一聲舒服的嘆喟。
「懷瑾,我想親你。」白彥清輕聲說,「你今天沒叫我幾聲哥哥,你明天可不可以多叫兩聲。」
白彥清的手指順著喬懷瑾的臉頰而下,最終什麼也沒做,只是摟緊他,閉上眼睛睡去了。
喬懷瑾睜開眼睛,眼睛一片雪白,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別人臂彎里。
「醒了?」
喬懷瑾微微抬頭就看到了帶著笑意的白彥清,他有些愣,昨天他是一個人睡的,白彥清怎麼會和他躺在一起。
「懷瑾?」
「你……什麼時候躺在這裡的。」喬懷瑾坐起來,有點臉熱。
白彥清暗道一聲可惜,應該再多躺一會兒的。「不想跟你分開,後來實在沒忍住,就在你身邊躺下了。你今天還沒叫我哥哥。」
喬懷瑾突然不知道該不該怪他私自躺在身邊,不可否認的是第一眼瞧見他時,心裡確實很開心來著。
「哥哥,早上好。」喬懷瑾沖他一笑。
白彥清猛地將他抱進懷裡,「你怎麼這麼乖,你這樣只會讓我變得更貪心。你可以壞一點的。」
他乖嗎?
喬懷瑾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哪裡乖了,他只不過是想讓自己愛的人開心一些。
「哥哥,你的眼睛好像變紅了。」
白彥清低低的「嗯」了一聲,「以後還會變紅,你知道我的眼睛為什麼是紅的嗎?」
「入魔?」喬懷瑾問。
白彥清鬆開他,讓他可以更加直觀地看到自己的眼睛,「是啊,我入了魔,會做很多壞事。」
「可是你現在不是還沒做嗎?」喬懷瑾似乎並不在意他是不是入魔,「你還記得那天晚上咱們碰到的那隻狼妖嗎?他也入了魔,但是他神志清楚,和他的愛人好好的生活在一起呢。」
「如果你以後不喜歡這這裡了,我們可以一起隱居山林。」
白彥清緊此著他的眼睛,「你沒有騙我?」
「我怎麼會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