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和白彥清一同進屋,房子不大但有些空蕩,物品都舊了,但是很乾淨,看得出來這家的主人很勤快。
喬懷瑾又升起一股愧疚感,明知道這裡是個陷阱的。
白彥清有些不滿喬懷瑾把注意力放在了別人身上。
「你們是誰,怎麼來我家的?」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有些發白的粗衣進來,臉上帶著愁苦。看到屋裡的兩個人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白彥清看向喬懷瑾,喬懷瑾回看了他一眼,道:「你是這家的主人?家裡幾口人?」
「……就我一個,有……有何貴幹?」中年男人小心翼翼地問。
「抱歉,打擾了。」喬懷瑾拉著白彥清走向後門,後門的那個死去的婦人和瞎眼的婆婆已經不見了。
喬懷瑾愣了一下,白彥清反手拉著他快步往外走。
喬懷瑾越想越難受,「哥哥,你不怪我嗎?」
「怪你什麼?」白彥清輕聲說:「你本來就不一樣。」
「對不起。」喬懷瑾向白彥清道歉。
「懷瑾,我說過,不需要你的道歉。別想太多了,現在知道地方了,去任陽坡嗎?」白彥清緊了緊牽著喬懷瑾的手。
「雖然是個陷阱,但我還是想去看看。」喬懷瑾長舒一口氣,讓自己不要老在剛才的問題上糾結。
出了城,向西行五十里,到的時候天已經黑了,眼前是一片荒山,山上儘是裸露在外面的石頭,一層薄薄的土覆在上面,只活著一些極其頑強的淺草。
天上的月亮格外的大,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這裡,怎麼不太像有埋伏的樣子。」喬懷瑾四下打量,除了荒山還是荒山。
白彥清抬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低頭問:「你師兄有沒有說過他們是什麼時候不失蹤?」
喬懷瑾搖搖頭,失蹤的時間並不準確,而且他們趕路都花了兩個月,現在哪怕命燈還亮著,怕也是會受傷。
「戚源彬也不知道到哪兒了,連個消息都沒有。」喬懷瑾皺著眉頭,他現在完全可以說是一籌莫展,現在去信給師兄討個主意也來不及。
「難道那個老婆婆給的是個假的圈套?要不要找師兄問問再行動?」
「不必,我知道這裡是怎麼回事了。」白彥清出聲道,見喬懷瑾看著自己,便道:「這座山就是任陽坡。你看天上的月亮。」
「今天是十六,月光最盛的一天,等月上中天任陽坡就會顯現了。」
喬懷瑾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有轉月境,我還以為這種東西只存在古書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