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石室比剛才那間大太多了,雕刻著許多壁畫,甚至連地磚與石頂都有。與之前不同的是整個石室都是空的,石室中央有一個棺槨。
「這棺槨里不會裝著屍體吧。」喬懷瑾不太想上前。
「應該不會。」白彥清讓喬懷瑾在原地等他,獨自一人走到棺槨前,用力一拍,棺槨的蓋子瞬間飛了出去。
棺槨里還有一個棺材,白彥清又掀開棺材,只有一套衣服。
「沒事,空的。」白彥清轉頭對喬懷瑾說道。
喬懷瑾放下心,走到棺槨前。也不算是空的,只是沒有人而已。華麗的錦衣上放著一個巴掌大的小盒子,盒子上鑲著各色寶石,看起來很是金貴。
「費這麼多事,就是為了保護這個盒子嗎?」喬懷瑾這次謹慎許多,沒有貿然伸手去拿。誰知道會不會是什麼陷阱。
他退開兩步,拿著靈均戳了戳盒子。盒子滾動了兩下,喬懷瑾立即警惕周圍是否有異動,確認安全後,才上前拿起盒子。
誰料剛打開盒子,他剛才從書房裡拿的那顆藍色珠子竟然飛了出來。喬懷瑾來不及驚訝,丹田處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疼,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懷瑾,你怎麼了?」白彥清立刻扶著他,掌心貼在他的後背上,檢查他的身體情況。
他的眼神卻落在從胸膛里飛出的那顆深紅色的混沌珠上,混沌珠不受控制地飛了出來。
盒子裡的是個小拇指粗細的小瓶子,瓶子裡是一團紫色。在半空中與一紅一藍交纏,距離也越來越近,看起來更像是要融合在一起。
白彥清的嘴唇幾乎抿成了一條直線,也顧不得那三個快要融合在一起的三種顏色。喬懷瑾現在的很差,渾身大汗淋漓,臉上幾乎沒有血色。
但他的身體沒有任何不對,氣血充足,靈力流暢,可他很難受。
「懷瑾,你哪裡不舒服,快告訴我!」白彥清的語氣難得地帶上了焦急,可喬懷瑾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一紅一藍一紫三色已經融合到了一起,而這三種顏色的容器卻在融合時都消失不見。白彥清瞳孔的顏色更深,眉眼之間的邪氣也更盛,夾雜著不容忽視的戾氣。
「懷瑾,懷瑾……」白彥清抱著喬懷瑾,一直在給他輸送靈力,卻依然減輕不了他身上的痛感。
「哥……哥哥,我好疼……」喬懷瑾的聲音細如蚊蚋。
白彥清的眼睛更紅了,「你再堅持一下,很快就會沒事的。你放心,會沒事的。」那話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喬懷瑾。
心裡的滔天戾氣快要衝出來,又被他強行壓下去。他的懷瑾正在受苦,他卻無能為力,像個懦夫一樣,只能用蒼白的語言來安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