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服用了雨龍芽,內傷雖然沒有完全好,但臉色看起來好多了。他拍了拍身邊的空位,示意喬懷瑾躺下。
喬懷瑾猶豫了一下才躺下,身體有點僵硬,不敢大出氣,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點緊張。
白彥清轉了個身,手搭在喬懷瑾的腰上,「別想太多,先休息。一會兒天就亮了。」
喬懷瑾嗯了一聲,連忙閉上眼睛。白彥清靜靜地看著喬懷瑾的側臉,沒有睡的打算。
好一會兒,喬懷瑾又道:「哥,要不然我們再把這裡拆了吧。」
白彥清笑了一聲,「只怕是拆不掉的。」
喬懷瑾睜開眼睛,也想到了害白彥清受傷的光幕。「那棺槨里為什麼還會有套衣服?衣服只能是人穿的,莫非這裡真的有個人?」
白彥清搖搖頭,這個他還真猜不到。
喬懷瑾躺不下去了,又爬起來對著雕刻檢查,幾乎把每一寸都摸遍了,也沒有看出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又將棺槨里的衣服搜了一遍,就是普通的錦衣,沒什麼特別。
「現在這樣不就成了一間密室了嗎?我們該怎麼出去啊。」喬懷瑾垂頭喪氣地坐了回去。
「懷瑾,我胸口疼。」白彥清見他搜完了,才出聲。
喬懷瑾連忙轉身,緊張道:「還有藥……」
「不吃,你陪我躺會兒。」白彥清把喬懷瑾往下一拉。
喬懷瑾頓時不穩,一下栽倒在他身上。一抬眼就撞進他的眼裡,喬懷瑾不期然紅了臉。
白彥清伸出手,蓋住他的後腦往下一壓,親了上去。喬懷瑾被親得霧眼朦朧,手腳發軟。好不容易被白彥清鬆開,也只能趴在他胸.前喘氣。
白彥清輕嘆了一聲,大手在他背後輕撫著,滿眼的可惜。
「你太過份了,這都什麼時候你還想著……」
白彥清整個人犯著一股懶洋洋,絲毫不見之前的暴戾。「什麼時候我都想著你。」
喬懷瑾想罵他不要臉,又覺得挺舒服的,這話也就罵不出口了。
「安心睡會,這裡沒有危險。」白彥清把他塞進被子裡,雙手雙腳纏住他。喬懷瑾動了兩下,沒能掙脫,也就這麼睡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喬懷瑾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在白彥清懷裡。「我是不是睡了很久。」
「也不算太久。」
地宮還是原來的樣子,一點變化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