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懷瑾一聽,立刻爬起來。讓人快點收拾好,送他們出城。眾人一聽,都格外高興,被困了好幾個月,要不是白宗主和喬師弟(小師叔)來了,他們差點就撐不下去了。
這裡本來就是臨時避難的地方,也沒什麼東西好收拾的。傷勢恢復得差不多的自己走,剛醒的便收其他弟子扶著。很快,一行人整整齊齊地跟著喬懷瑾進了地宮深處。
第一處石室里積了厚厚一層灰,空蕩蕩的。這裡原本存放著的金銀珍寶都在喬懷瑾的袋子裡,沒在這裡多耽誤一息,徑直往通道里走。
通道變得陳舊,一扇古舊的石牆將通道阻斷。這是他們三天前通過這裡的時候落下的石牆。
「謝一舟,你來。」白彥清拉著喬懷瑾往旁邊一站,吩咐謝一舟將這石牆破開。
謝一舟原本在隊伍最後頭,以防萬一。聽到宗主的聲音,連忙上前幹活。
一共破了十二道牆,謝一舟累得臉色發白,總算是不辱使命。白彥清難得地沖他點點頭,讓他去了隊伍最中間。
「等等。」喬懷瑾還按之前的位置選的通道,剛踏進去就覺得不對勁,讓人連忙退了出去。
「怎麼了?」白彥清問。
「我記得之前選路的時候,是因為其中一個通道有風。這個沒有。」喬懷瑾卻在接下來的兩個通道都感覺到了一風,只是一條通道風大,一條風小。
「選風大的。」白彥清的說,「我們離開之後,出口沒有關。」
一路走到石室,石室還亮著,同樣積了一層厚厚的灰。棺槨也還是被他們掀開的樣子,一點兒沒變。喬懷瑾嘆了口氣,忘不了那抹殘魂最後的眼神。
「剩下的路沒有多少,很快就出去了,大家再快一點。」喬懷瑾喊了一聲,按照時間來算,天應該快黑了。
下弦月正掛在東邊,柔和的月光不至於讓人看不見。弟子們一個接一個從地下出來,抬頭看著許久不見的月光,幾乎落下淚來。
「我們得救了,我們得救了……」
這些弟子修為一般,平時也就替凡人除個小妖小怪。像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遇到,說不害怕是假的。好在,現在都安全了。
「我得給師兄傳個信,對了,還有守在外頭的師侄。」喬懷瑾沒一會兒就把信寫好了。
「你們先回宗派,本座還有事要辦,不便同行。」白彥清沉聲。
「是,宗主。」一行人向他行禮,便朝著蘭川的方向去。
突然,一群身穿甲冑的護衛將這裡圍起來了,那個自稱姓胡的城主走了出來。圓圓的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將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道:「想離開這裡也不是不行,把我要的東西交出來,天高海闊任爾等逍遙。」
「什麼東西?」喬懷瑾站出來,將其他弟子攔在身後。白彥清皺眉,也站到了他身邊。
「仙君說笑了,自然是你從地宮裡拿的東西。」胡城主依舊笑眯眯的,卻篤定了他想要的東西在喬懷瑾身上。
「我確實沒有你說的東西。」喬懷瑾長嘆一聲,「不過你覺得就憑這些人,能擋得住我們嗎?」
「仙君大可以試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