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清接住了這一擊,眼神凌厲地將阿笑擊退,同時劍身迎上直直刺向他。阿笑順勢後退,刀身一轉,擋住他的劍。兩人澎湃的靈力相擊,激盪出一圈圈透明的波紋向四周擴散。
看起來兩人像是能打成平手,但白彥清從阿笑越來越急、越來越快的刀法里感覺到他的心急。不出三十招,阿笑必然落敗。
他能更快制住阿笑,前提是他願意在喬懷瑾面前露出更兇殘的一面。
哪怕喬懷瑾已經知道他是魔。
但喬懷瑾應該站在明媚的太陽下發光,他也該把那不堪的一面藏在黑暗裡。
喬懷瑾抬頭看了看石室的頂端,又將目光移到激戰不停的兩人身上。再這麼打下去,這間石室會塌的,必須快點讓他們停下。
霜宵的聲音悅耳動聽,如流水潺潺,又如風過竹林,原本愜意的聲音卻藏著無限殺機。
阿笑的刀鈍了。
被白彥清一腳踢飛出去,整個人狠狠地撞在四丈外的牆上,有雕刻的牆被他撞出一個淺坑。阿笑從牆上掉下來半跪在地上,一股腥甜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湧出來。
阿笑整張臉都皺起來了,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放緩了呼吸,以圖減緩疼痛,又吐出一大口血來。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袍里的身影突然落在阿笑身邊。
白彥清立即反應過來,剛一出手,那黑袍人帶著阿笑消失在出口。
霜宵消失在喬懷瑾膝頭,他瞬息朝著出口追去。
「慢點!」白彥清從後頭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追他做什麼?」
喬懷瑾回頭看向白彥清,愣了一下,突然開心道:「對啊,我們可以回去了!走走走,我帶你回在去見師兄。」
白彥清的嘴角輕輕往上翹,瞟了一眼黑袍人消失的方向。
太陽從東邊升起,兩人出了任陽坡,喬懷瑾不禁回頭看去。
「怎麼了?」白彥清問。
「你說尹星宇後悔嗎?整個城的人都賠上了。」哪怕活得再艱難,那些人還是想活著吧。
「那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快走吧。」
喬懷瑾猶豫了一下,「要不要請人做個法事什麼的,超渡一下。」
白彥清垂眸看著他,。「嗯,我這就傳書給明心觀的天師。」
喬懷瑾點頭,超渡亡魂這種事情確實交給道士比較合適。他抬頭背著光,沖白彥清笑道:「走吧,我帶你回去見師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