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是我誤會了,誤會了。」弟子尷尬一笑,「那你在大堂等著吧。」
謝一舟在大堂等到深夜才看到喬懷瑾帶著笑意和白彥清一起進來,「喬師弟。」
白彥清眼底的笑意消失了,垂著眼皮,遮住了漫天的寒意。
「嗯?謝師弟,你這麼晚在等我?」
謝一舟咽了下口水,猶豫了一下說:「是的,我可以單獨跟你聊聊嗎?」
喬懷瑾見謝一舟是真的有話要說,便點了下頭。回過頭對白彥清道:「哥,我先跟他說會兒話,很快就上去找你。」
白彥清點點頭,視線掃過謝一舟,上了樓。
直到白彥清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謝一舟才發覺自己竟然一直緊繃著身體。
「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嗎?」喬懷瑾到謝一舟面前坐下。
「對不起。」
喬懷瑾手指輕微一動,沒露出什麼表情,平靜道:「有什麼好道歉的,我也沒怎麼樣。」
「都是我和心月自以為是,才會害你受傷。又一味聽信鄧立師尊的話,明明一切都有跡可循,像個傻子一樣不相信,反倒還怪你小人之心。」謝一舟鄭重道歉。
「瞧你說的,我們不是師兄弟嘛。我的傷也不算重。別想那麼多,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喬懷瑾站起身,「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仔細提防鄧立就是了。」
「等等!」謝一舟雖然早有準備,但是看喬懷瑾並不打算繼續追查天魔的事情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一把拉住他:「你就這麼走了,天魔就這麼放任不管了嗎?」
喬懷瑾站著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是,我知道我和心月魯莽衝動,還格外相信鄧立。」謝一舟顯得極為認槙 ,「我們三個重新再回來一次不就是為了阻止天魔復生,免得這天下生靈塗碳!」
喬懷瑾心裡大為震驚,他竟然和謝一舟還有白彥清的另一個弟子是重生回來!
「謝師弟,你什麼實力?」
謝一舟一愣,才答道:「我出竅期。」
「我也才合體期,許心月又是什麼實力?」
謝一舟張了張嘴。
「你看,我們的實力瞧著雖然……確實挺高的,但是比我們更厲害的多不勝數。我們三個阻止天魔復生,拯救蒼生?那是真不知道這天魔太沒用,還是我們太有用。」喬懷瑾拍拍他的肩膀,「你要是真擔心天魔復生,就該聯合天下能人才是。」
「我就知道!」謝一舟直直看著喬懷瑾。「即便親眼看到了天魔的封印,也還是什麼都不想做,只想苟且偷生。也是,一個得志小人怎麼可能會替天下人著想。今天是我多事了!」
謝一舟冷哼一聲,從他面前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