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忱也跟著嘆了口氣。
「哥,你沒事吧。或許師兄找你真的有事情呢?」喬懷瑾大步跟上白彥清的節奏。
突然,白彥清停下腳步,轉過身。喬懷瑾一時沒能停下,直直走進他懷裡,被一把抱住。
「你是在護著你師兄?」
喬懷瑾不明白白彥清是怎麼能拐到這個問題上的,博延師兄只是說想跟他聊聊而已。咽了口口水,他說:「我哪有護著我師兄,他有楚忱師兄護著,跟我又有沒關係。如果你跟我師兄吵架了,我肯定站你這邊。」
白彥清眼神幽暗,「你沒想過跟你師兄說我們要結道侶,也沒想過辦道侶大典是不是?」
喬懷瑾心裡突地一緊,「真的不是,我是打算休息兩天,才去找師兄說的。那咱們現在回去找師兄說?」
白彥清卻不鬆手,只將喬懷瑾抱得更緊,「我信你,那就休息兩天再說吧。只是……」
「懷瑾,你知道的,我是魔。你找到破魔劍,會不會殺了我?」
喬懷瑾輕笑一聲,「找到破魔劍的肯定不會是我。而且,大家想除的是天魔,那個為禍人間的天魔。你看看你自己,哪裡像個為禍人間的魔。」
喬懷瑾的身子微微後仰,雙手捧著白彥清的臉,「就算有一天拿到破魔劍的人想殺你,那得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才行。」
白彥清愣愣地盯著喬懷瑾半天,突然笑了,「我不會給別人機會的。」
喬懷瑾心裡卻在思考自己拿到破魔劍的可能性,白彥清是魔的事情能瞞多久還不知道。有天魔在前,一旦被人知道了,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回到山下的院子,白彥清抬起喬懷瑾的下巴,克制地吻了上去,「還在想什麼?」
喬懷瑾很習慣地張開嘴,氣息纏繞了好一會兒才退開。「想道侶大典的事情,我想大辦。」
白彥清輕聲笑了,「好。」
不知道為什麼喬懷瑾在心底長舒一口氣。
翌日,小院旁邊的書樓空出來,喬懷瑾就將書放進去了。來看書的是幾個不認識的弟子,腰間的玉牌提示他們的身份不低。
喬懷瑾翻了幾天書,半點關於破魔劍的線索都沒有。他不禁懷疑那個天魔說的才是對的,現在根本沒有破魔劍這種東西,就算有,也毀掉了。
嘆了口氣,又坐不住了。找侍女問了楚忱在哪兒,就跑過去了。
「博延師兄呢?」喬懷瑾一點也不見外的坐到楚忱對面,當年厲博延去崑崙幫他的時候就整天冷著一張臉,恨不得立刻飛回楚忱身邊。
「不在。」楚忱抬頭看著他,「你不去看書,跑來這裡幹什麼?」
「我想辦道侶大典。」喬懷瑾期待地看了楚忱一眼,「博延師兄在這裡更好,不在的話跟你說也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