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喬懷瑾皺了皺眉頭,竹簡上記著的東西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裡見過。
「聽說你這幾天都沒有去回春堂。」楚忱不知道什麼時候過來了,坐在喬懷瑾對面,右邊是白彥清。只是白彥清看他的眼神帶著冷意。
喬懷瑾正拿出一本心法,聽到楚忱的聲音抬頭看了一眼,而後低下頭,虛應了一聲,「嗯,其實那裡也用不著我幫忙……」
「這心法,怎麼這麼熟?」喬懷瑾現在還不想跟楚忱說話,也不知道是明白楚忱的安排,還是因為他不答應辦道侶大典的事情。
楚忱一點也不尷尬,「給我看看?」
喬懷瑾默不作聲地遞過去。
「這不是師叔教給你的心法嗎?」楚忱一翻,抬頭看著他,「我師叔,也就是你的師尊寧研在臨終前教給你的心法,囑咐過你好好修煉的。」
白彥清拿過心法看了看,將書還給喬懷瑾。
「我師尊?那她有沒有交代什麼?」喬懷瑾將竹簡平攤在桌上,指著那行字道:「上面說這個心法也可以對付天魔。」
白彥清抬眼向喬懷瑾:「這心法不過中上,比不過聆音閣,也比不過青陽劍宗。」
楚忱連忙拿過竹簡看了一遍,「可惜這上面說得不夠詳細。可是關於天魔的信息為什麼這麼散呢?」
「也許,從前這天魔並不成什麼氣候。」喬懷瑾嘀咕道。「我也覺得這心法對付不了天魔,光有心法,還得有配套的功法吧。我師尊有沒有給過我什麼很厲害的功法之類的?」
楚忱沒忍住嘆了口氣,「青陽劍宗的劍法和聆音閣的音攻都不夠高明厲害嗎?」
喬懷瑾又坐了回去,那看來就是沒有了。
「有件事情需要你去做。」楚忱輕咳了一聲,「聆音閣里人手不夠,剛築基的弟子都派出去了。找來找去只有你閒著,實力也高。」說著看了白彥清一眼。
「什麼事?」喬懷瑾從心法里收回心神,他感覺這心法像是練過千萬遍一樣,腦子裡只要想一想,體內的靈氣就跟著運轉,丹田裡在發熱。
「千情湖有大妖入了魔,暫時抽調不出人手,要不你去平了吧。」
喬懷瑾下意識看向白彥清,「多大的妖,你確定我能打得過?」
楚忱點頭,「你不是還有白宗主保護,絕對安全。」
喬懷瑾張了張嘴,還是開口道:「師兄,你不能這樣,千情湖是咱們聆音閣的保護範圍……」
「誅邪衛道是修行之人的本分,白宗主想必也樂意和你一起走這一遭。」楚忱看向白彥清,露出假笑。
「可以。」白彥清直接應了,「事了之後本座直接帶他回青陽劍宗。」
「不……」
